她起身接酒杯时,突觉小腿上毛茸茸的,有动物的舌头,呼着热气,近距离喷洒到她腿上。
低头,一只健硕高大,目露凶光的杜宾犬,正把她当成嫌犯一样嗅来嗅去。
景霓“啊”的一声尖叫, 身子斜趴出去,杯中酒哗一下泼到了周霁安的白衬衫上。
娇躯整个压到了周霁安身上,嘴唇磕到了男人下巴上,娇嫩的唇瓣,被青色胡茬擦疼。
“对…对不起。”她的脸比红酒更艳,眼睛躲闪着男人鹰一样的眸。
景霓迅速要爬起来时,才发现细腰被大手有力箍住。
男人声如蚊蚋:“该说对不起的或许是我。景霓,晚点起来。”
嗯?景霓愣了下,身子轻轻扭动一下。
“乖,别动。”周霁安眉头皱起来,声音带了克制的微哑。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有种被长矛刺.穿的痛觉。
景霓再不敢露脸,一动不敢动。
直接把头埋进男人胸膛,看不见,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时间艰难地过,直到耳边传来温声:“抱歉,起来吧。”
她迅速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