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行更气了,“司遥,你又在闹什么脾气?蓁蓁发高烧,烧了两夜,危在旦夕,不过让你去请一尊佛,又不是让你去送死——”
“司三公子。”
司遥抬眼盯着他,眸中一片漆黑,没有半点波澜。
“昨夜山匪屠寺,死了不少人,佛像沾血……请回来的佛,司蓁蓁受得起吗?”
若非方丈有原则,司遥才不会顾忌这些。
受不住,那就死呗。
多简单的事。
司景行觉得司遥在信口雌黄,根本不信她这番说辞。
当即冷笑一声,“司遥,为了不受责罚,你编的跟真的似的,亏我还可怜你,看门的黄狗都比你懂得感恩!”
言外之意司遥不如狗。
司遥回怼,“司三公子如此了解狗的秉性,想必常与…为伍。”
尾音轻扬,看似平淡,却暗藏锋芒。
闻言,司景行怒瞪双眼,脸色气得涨红,“司遥!”
司遥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的,兄长的脾性,她上辈子就了解的清清楚楚。
面对司蓁蓁那漏洞百出的谎言,他们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