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身侧的手,捏的‘咯吱’响,额间青筋跳动,漆黑的瞳仁倒映出司遥那张苍白的脸。
司遥呼吸一滞,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你什么意思?”
裴昭见她还在装,冷笑一声,“司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人证都在这,你还想狡辩?”
“蓁蓁是你阿姊,你却处处嫉妒为难她,知道我送她的名画在书房,所以你今晚才过来侯府的吧?你太恶毒了。”
仅凭下人不清不楚的一句说辞,裴昭便将放火的罪名归咎到她头上。
说不上是委屈还是什么情绪。
司遥的一颗心早就被伤的千疮百孔,她拭去指尖的血珠,忍着眼眶的酸涩,对上裴昭嫌恶的眼神。
坦然承认,“没错,是我放的。”
即便说不是,裴昭也是不信的。
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裴昭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眼中火苗燃烧得更旺,“司遥,当我的世子妃,需要做到贤良淑德、大度待人,你是一个不占,我既向陛下求娶你,也是真的喜欢你,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句失望,让司遥忽地笑了。
这样的话,她曾听过无数遍。
只要司蓁蓁出什么事,他便会将一切都怪罪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