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嘟囔一句:“重色轻友的家伙,帅哥这么多,就只能抛弃我喽。”
她不熟悉叶柏清家里的格局。
房间太多,房子又大,弯弯绕绕的,迷宫一样。
桑落摸出手机,打不通景霓电话,只好给宋清远打过去:
“宋局,要迷路了,能麻烦在门口接下我吗?”
一间没开灯的房间里。
女孩抱着男人的腰,小皮鞋踩在男人的球鞋上,仰着头。
男人俯下身子,激.烈地吻她的唇。
她一度因为他吻的太过而摇摇欲坠。
男人索性把她抵在墙上,从唇瓣的厮磨,流转到雪白的颈。
景霓有个习惯,在亲密时喜欢撒娇。
她反反复复嘴里娇嗔着一句“哥哥。”
这让周霁安慢慢冷静下来。
“哥哥是谁?”
景霓小拳头捶打在腱子肉上,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了句“老男人。”
周霁安完全不知“老大哥”的梗。
只大手整理了景霓潮湿凌乱的发丝,淡声:“出去吧。”
那晚的景霓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疯狂。
周霁安最后一个三分球,锁定了胜局。
景霓滑着舞步过来:“我也投三分。”
她屡投屡不中,丧气写在了脸上。
子弟们看那女孩实在漂亮的惊人,心猿意马的,都想过去搭把手。
直到看到那个身材高挺的男人走到她身边,纷纷噤声,收起了心思。
周霁安盯着她浮肿的唇:“要帮忙吗?”
“你投的不算。”
“当然你投。”他微笑着蹲下身子:“上来。”
“要…背着吗?”
周霁安勾了勾手:“错,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