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月勾了勾唇,拿起衣服一卷,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浪费。”周霁安脸色严肃。
“周书记,刚见面就训人?我还是不是你姐了?”
他含笑:“规则面前,是我妈都不行。”
“仗势欺人的家伙。”周霁月砸过来一个抱枕。
姐弟说笑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醉醺醺的景霓,只裹了条白色浴巾,雪白的薄肩裸露,大长腿笔直纤细。
头发湿答答的,小鹿眼睛雾气蒙蒙,整个人白的耀眼。
她软声:“周老师,我内衣怎么不见了?34d,黑色蕾丝的。”
景霓话说完,才发现,周霁月身边,多了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两个人离得很近,还互相扔抱枕打闹。
这是在……调情?
醉眼朦胧的,男人又侧着身子,她看不太清楚。
第一反应,他是周霁月的情人。
难怪她总是抱怨自己的老公宋清远。
景霓皱着眉,暗想这事怎么被自己意外撞见了?兼职怕是要黄了。
又觉得自己好丢人啊,洗完澡的样子,竟被她情人看了个正着?
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景霓赶紧往浴室里退。
身子不稳,地面湿滑,“咚”的一声,人突然消失了。
“小景?”周霁月起来,快步往浴室里冲。
周霁安薄唇紧抿起来,脸色变得捉摸不透。
哪怕陌生路人,遇到突然晕倒的情况,他也会第一时间过去施救。
有时,一秒犹豫,就会错失黄金抢救机会。
听那声音,小姑娘显然摔得不轻。
犹豫不过三秒,他迈着大步跟过去。
景霓仰躺在地上,后脑勺着地,疼的嘴里轻嘶。
“小景,别动。”周霁月回头:
“帮忙把她抱到卧室床上,仔细着点,我看看骨折没?”"
周霁安没直接回答:
“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如果我心情好,还可以派人指导你两下子。”
景霓弯唇,洁白的贝齿露出来:“那怎样您才可以心情好嘛?”
周霁安看她那张染了桃花的粉脸蛋,旖旎曼妙的不成样子,定定看了几眼。
终是不靠谱的话他也不屑于说。
所以他抬腕看了下表,气度已是岿然如松的威仪:
“去忙吧,等我电话。”
景霓淡淡笑了下说“好。”
这就是领导拒绝人的艺术吧。
听着特别暖心,像相识多多年的老友,关心新社畜要注意职场潜规则,如沐春风的感觉。
实际上,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等个鬼的电话?
被拒了。
景霓拿着公文包下了车,关车门时,她鞠了一躬:“周书记,谢谢您。”
话说完,优雅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周霁安半开了车窗,摸出根烟来点燃。
他没太大烟瘾,更多时候是在应酬场合的一种社交动作。
只看着香烟在指间燃烧,烟雾缭绕的样子,带了些宿命的禅意。
他的香烟不在市面出售,均匀码放在暗红色纹路的小叶紫檀烟盒里,里面是带着金箔过滤嘴的细长薄荷绿香烟。
这是母亲何素臻所在的何氏医药家族,专门为周家的大佬们特供的香烟。
烟丝极少,带着白茶香气,有解乏的中草药在里面,还能解酒。
周霁月的电话打过来:“霁安,还和小景在一块儿呢?”
周霁安眸色一凛:“姐,我和小景在一块这件事,难道不是拜你追尾所赐?”
“那我来补偿你喽。”周霁月笑呵呵的:
“我闺蜜今儿从国外回来了,知道谁吗?就当年大院子弟奉为女神的那位,给你留专座了,要来吗?”
周霁安:“忙着呢。”挂断电话。
周霁月并没有看不起景霓的意思。
女人的直觉,让她敏感意识到了,周霁安对景霓的不同。
自己这位工作狂弟弟,从没表现出对女人的兴趣来。
更何况,他很爱惜自己的车,除了司机,没人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