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难以自控地撕开衣服,恳求道。
“帮我......帮帮我。”
女人蹙眉想推开许青峰,却在看清他的脸后,神色一愣。
“我可以帮你,但我们各取所需。”
她握住他的手,轻轻在他耳边说。
“我有一个深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你长得有些像他。我当你的解药,你当他的替身跟我结婚,如何?”
许青峰仿佛被人浇下一盆冷水,清醒了些许。
他虽穷,也有自己的傲骨,不愿当别人的替身。
可他刚想拒绝,却蓦然发现面前穿着薄纱裙的女人,竟是他暗恋了七年的学妹夏芷嫣。
那个他以为一生都遥不可及的梦,那个如星辰般耀眼的天之骄女,如今双眸中映着的,唯有他。
理智的弦瞬间断了,许青峰听见自己颤声开口。
“......成交。”
他扣住夏芷嫣的后脑,酥 麻的吻如春雨落下。
她僵硬一瞬后,便搂住了他,任他索取。
明知自己只是替身,许青峰也甘愿沉 沦,只因她是夏芷嫣。
很快,夏芷嫣和他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结婚六年来,她恪守妻子底线,一心一意对他。
她给他黑卡,给他昂贵的礼物,圈内无人不知,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从来只属于许先生。
怀上龙凤胎后,一向养尊处优的她吃足苦头,却从不抱怨,每天温柔地盼着孩子出生。
孩子生下来后,每日无论多忙,她都会回家陪一双儿女。
都说爱屋及乌,许青峰以为她如此爱孩子,是因为爱他们的爸爸。
以为她在岁月里交付了真心,不再把他当做替身。
可原来,她的确爱孩子的爸爸,但他们的爸爸,是裴明谦。
而他,只是替身,只是工具,仅此而已!
许青峰在暴雨中痛哭流涕,却没忘记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替自己去幼儿园接孩子。
一双儿女不是他亲生的,可他事事亲力亲为,悉心照料了五年,他们简直是他的命。
如今得知真相,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
许青峰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浑身都湿透了。
“是爸爸回来了!”"
空气仿佛凝结。
随即,夏芷嫣失笑:“原来你是担心地位受到威胁。我早说了,我和明谦之间不可能,你永远是我丈夫,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她以为把话说开了,许青峰便不会再生气。
于是如往常般理所当然地吩咐:“别闹了,宸宸和甜甜快要五周岁了,你好好筹备生日宴。”
许青峰心头涌起一股酸涩。
每年孩子的生日宴,他都用心准备,前几天要办信托基金,原本就是想当他们的生日礼物。
只是,他并非父亲,无法送出这份礼物。
见许青峰没说话,夏芷嫣以为他答应了,仿佛随口道:“明谦和孩子们一天生日,难得这么有缘,你一起准备一下,多个人也热闹些。”
许青峰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愤怒到发抖。
当时夏芷嫣怀双胎,到了孕后期医生已经建议剖腹产,说再拖会有危险。
她却坚持孩子在母体里多待一天,便好一天。
任谁劝都不肯生。
许青峰还以为她心系孩子,感动又愧疚,整日陪着她。
胆战心惊地熬了很久,才终于等到夏芷嫣定的剖腹产日。
可原来,她宁愿冒风险,不过是为了让真正的父子三人同一天生日,让他们的羁绊更深。
可笑,太可笑了!
很快就到了生日宴当天。
宴会在家里举行,许青峰逃无可逃,只能站在人群里。
而裴明谦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他穿着一身气派的高定西装,领带袖口腕表,无一不是夏芷嫣前阵子为他拍下的全球限量款式。
许宸穿着小小燕尾服,许甜也穿着粉色花朵裙,一大两小牵手进场。
有宾客不明所以,感叹道:“真羡慕许先生,能娶到夏总那么有钱漂亮又专一的老婆,还给他生下一对儿女,看孩子多像他。”
旁边立刻有人拉了他一下:“嘘,这位是夏总的前男友裴先生,最近刚回国。可说是朋友,怎么看都像是夏总真正的心上人。”
“怪不得夏总会嫁给家世那么普通的男人,原来只是他因为长得像自己的前男友啊。”
“听说这男人跟夏总结了婚,就迫不及待辞职回家享福,理直气壮吃软饭了。真让人看不起!”
......
许青峰再也听不下去,他转身去阳台吹风,在心里默默算着还有多久能离开。
“明知自己只是替身,怎么有脸赖着不走?”
裴明谦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神情高高在上,语气傲慢。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排除万难跟芷嫣在一起,你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他本以为许青峰会失态,会惊惶。
毕竟他是个连工作都没有软饭男。
谁知许青峰波澜不惊:“你大可一试。”
夏芷嫣做的决定,一向很难改变。
哪怕再爱裴明谦,隔着世仇,隔着祖训,也不可能嫁给他。
“你敢挑衅我?”裴明谦沉下眸子,“别以为有两个小贱种地位就稳固了,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和你这个替身谁更重要!”
他迅速摘下脖子里的吊坠,一道弧线飞出二楼阳台,落入下方的一片湖中。
裴明谦扬起声音,生气质问:“我和芷嫣只是朋友,就算你不相信,也不该把我的吊坠丢下去,你去帮我捡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夏芷嫣提着裙摆快步走来。
她犹豫了一下:“明谦,他最近身体不好,也许只是失手。晚上水凉不适合打捞,下次我再给你买几条更好的吊坠。”
裴明谦的声音却颤抖了起来。
“不会有更好的,他丢的,是当初你送我的那条!”
他眼底满是痛苦。
夏芷嫣也变了脸色。
许青峰知道为什么,她的小号上提过,那是一条用海螺珠打造的吊坠。
海螺珠十分珍贵,一颗就有价无市。
更难得的是,这是她当年向裴明谦表白的礼物,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为了污蔑他,裴明谦还真是下了血本。
许青峰却并不慌乱:“是裴先生自己丢下去的,可以看监控。”
担心会有事,他提前多装了几个监控,果然派上用处了。
裴明谦显然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准备,眼底闪过慌乱。
夏芷嫣注意到了,眼里逐渐有了怀疑。
就在这时,许宸和许甜像小兽一样,护在了裴明谦身前。
稚气的声音坚定无比。
“不要看监控!我们看到是谁丢的了。”
“是爸爸!”
"
包间里的男人伸出手,将许青峰扯了进去。
下一秒,裴明谦就带着两个孩子焦急地冲了进来。
“芷嫣!”
裴明谦惊慌地起身,他一把抱住她,嗓音刺耳。
“许先生不相信我们只是朋友,他给我下了药,说要拍下我和变态男人的视频,留下污点,他才能放心。”
他指着自己凌乱的发丝,脖子上的红痕:“还好你及时赶来,否则我......”
“我没有做过。”许青峰连忙开口,“是司机带我过来,说这里有一场应酬。”
谁知司机立刻从门外进来:“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明明是你要我开过来的,还说马上有一场好戏。”
包间里那个男人也大喊起来:“许先生明明跟我说,是给我找了个鸭 子。如果知道这是夏总您的人,杀了我也不敢做什么,饶命啊!”
裴明谦深深看向许青峰,眼底的不可置信变成了浓浓失望。
“你实在不该做出如此下作的举动。曾经你也被人下药,现在竟想用同样的手段毁掉明谦,你太龌龊了。”
她的声音一寸寸冷下来。
“今天我便教会你一个道理,害人者终害己。”
她看向跪地求饶的男人:“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许青峰的心狠狠下沉,他又惊又怒,浑身发抖:“我说了没有做过!裴明谦,你不能这么对我!”
裴明谦冷笑:“我没你那么龌龊,你要毁人清誉,我就毁你颜面。”
她吩咐男人:“给我狠狠打他的脸。”
许青峰被保镖按住,不得不跪在地上硬生生承受一切。
火辣辣的耳光,一个一个狠狠抽在他脸上。
整整一百个巴掌后,他的脸高高肿起,血顺着嘴角流下,仿佛谁在泣血。
真痛啊,真屈辱啊!
可除了他在痛苦,包间里所有的人,或冷漠,或幸灾乐祸。
裴明谦不曾给他一个眼神,只哄着裴明谦:“我们去医院,药效很快会过去。”
“不要!”裴明谦突然搂紧他,“我好难受,我只要你。”
他不管不顾地吻住她。
裴明谦理智上知道该推开他,身体却怎么都反抗不了。
哪怕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吻她吻得拉丝,还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抓住了那团柔 软,她也无力反抗,反而面色愈发潮 红。
终于,裴明谦不再抵抗,任由裴明谦抱她去隔壁包间,抬脚踹上门。
紧闭的大门挡不住逐渐升温的缠 绵声。
自己的老婆正被别的男人占有,如此奇耻大辱,许青峰却再也感觉不到愤怒和心痛。
“好耶!”身后,许宸兴奋地说着法语,“明谦叔叔好厉害!听他的把药放在妈妈的咖啡里,他们果然亲亲啦!”
“是哒,我们很快要有聪明的弟弟妹妹咯!”
许青峰僵硬转身。
孩子们自从学了法语就对他轻慢不少,所以他也偷偷去学了。
他没想到,真正被下药的是裴明谦。
更没想到,裴明谦为了达到目的,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利用。
见他的视线落了过来,许宸敷衍地说:“爸爸别难过,我们相信不是你做的。”
许甜也说:“是哒,上次吊坠的事情就别生气啦,是我们看错啦!”
许青峰突然觉得可笑:“不生气了。”
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实在不值得。
一见又“哄好”了他,孩子们得意地换回了法语。
“爸爸果然笨,又被我们骗啦!”
“他喜欢我们,是我们的舔狗,当然不舍得生我们的气啦。”
“嘻嘻,明谦叔叔说了,爸爸不光是舔狗,还是个吃软饭的。”
“对哒,爸爸最贱了!还是明谦叔叔好,教了我们这么多有用的知识呢。”
许青峰没再开口。
法语优美,可用来说脏话,还是这么难听。
原来裴明谦是这么教孩子的,可如果他知道许宸和许甜都是他的亲生骨肉,还会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