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宴哥,你一年前不是为了补偿余悠悠将嫂子的肾挖出来换给她了吗?难道这补偿还不够?为什么还要跟她举行婚礼?你是不是两个都爱?”
这次谢青宴沉默许久才回答。
“或许吧,不过谢夫人的头衔和位置永远都会是阿竹的,这一点不会变。”
谢青宴的话就像是无数只利箭将沈心竹刺穿。
那个说爱她不变的谢青宴居然为了报恩,不仅背叛了两人婚姻,还摘了她的肾。
铺天盖地的痛苦绝望将她淹没,她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谢青宴你曾说唯爱我一人,护我一生,你食言了,那我也不奉陪了。
沈心竹擦干眼泪,拨出了一个电话。
2
“你不是说会为我做任何事吗?那你让我死在谢青宴的手术台上吧。”
上次她和谢青宴吵架离家出走,谢青宴便将她抓回来囚禁在家整整一个月。
她想彻底脱离他,只能假死。
挂掉电话,沈心竹便收到了谢青宴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