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娇纵的大小姐突然在大四毕业季,全家跑路,而她也从云巅落马到泥潭。
纵然漂亮的皮囊依旧,却只能一直挣扎在温饱的泥潭。
当一个落魄穷鬼。
宝宝听到还有四个小时,先是嘟起嘴巴有点失落,但很快她看着漂亮的‘小姨’,笑了:“小姨,我每年都能去荷兰找你玩吗?我超级喜欢小姨你。”
听着女儿奶呼呼的声音。
姜媃心口如撕裂了一般,嘶嘶地疼。
她伸手摸摸宝贝粉嫩的脸:“好呀,不过小姨这次回国处理好事情,会带你永远留在荷兰,好不好呀?”
听到可以一直住有大风车和满是阿尔卑斯糖果的荷兰小镇。
小团子开心地拍拍手:“好,小姨,那我妈咪也能去吗?”
姜媃点头:“可以。”
她的妈咪就是她。
不过表姐帮她照顾婳婳五年了。
她不会忘了表姐的恩情。
到时候会帮表姐办理移民。
“哇,我可以和妈咪还有小姨一起住啦。”小团子开心极了,连忙抱紧姜媃。
姜媃低头,搂住她,心里有些碎碎的难受,她一定要想办法处理好所有事。
让宝宝知道她才是她的妈咪。
“嗯。”姜媃收起心底的碎裂,温柔安抚自己女儿:“宝宝再睡一会,现在还早。”
离回国还有四个小时。
乖宝宝很听话,抱着软糯糯的公仔猫,靠在粉色的颈托上自己哄自己睡觉了。
姜媃垂眸,看着女儿奶呼呼的睡颜,雾棕色的眸有些湿润。
当初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小小的皱巴巴婴儿,变成了粉雕玉琢的小公主。
真漂亮。
五官完美复刻了姜媃,不过她现在婴儿肥,肉嘟嘟的脸颊把精致的五官挤得过于可爱。
看不出来像姜媃,自然也看不出来像权宴。
不过,幸好目前婴儿肥没有褪去,两个人都不像。
不然肯定会出事。
都怪她没用。
委屈了宝宝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真正的妈咪是她。"
“脱吗?”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声音多了几分不悦。
这种不悦,明明白白在提醒她,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忘了她。
无论恨还是不甘心。
他都没有。
他平静冷淡的就像一潭死水。
或许这样挺好。
大家往后当个陌生人。
姜媃回神,压抑住内心的那份胡思乱想,垂下头,开始脱牛仔裤,裤子掉落,白皙腿部处弥漫着一大片令人恶心的红疹。
这些红疹刺刺痒痒,还有些痛。
她都不敢碰。
权宴朝她看一眼,依旧没什么波动,拿着手电照了下她腿部的红疹,最后伸手按了下她红疹处。
听到她轻声嘶了一声。
他才挪开手,收起手电说:“还有哪里?”
还有哪里?
姜媃不好意思说,抿着唇犹豫半天。
权宴没耐心:“姜小姐,后面还有病患,我们医生很忙。”
姜媃知道,只是红疹蔓延到里面了。
她不好意思说。
一向不太好脸红的女人,最终侧过脸,从咬着唇内挤出三个字:“内裤里。”
权宴皱眉一下,没多说什么。
只是眼神愈发沉浓,开始摘手套,“男性伴侣感染的?”
这话,分明很正经。
应该也是正常的问诊流程。
但是姜媃听着有点——耳廓刺刺的,吸口气,而且,他这是怀疑她跟男人乱搞弄出来的疹子吗?
姜媃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想到自己渣了她,好像,她也没办法真的生气。
赶紧坐起身,抓起牛仔裤开始穿裤子:“不是。”
“泡了脏水感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