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催q药后,她的记忆就是模糊的。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雪松香的怀抱。
肌肤相贴,她尽情攫取着他身上舒服的温凉。
至于吻。
她只记得有解渴的冰,触感特别柔软,像羊脂白玉般,她吸的滋滋响。
那个娇蛮爱撒娇的小狐狸,是骨子里的景霓。
清醒过来,她清冷疏离,礼貌又带着绝对分寸感。
她绝对不敢想,那块冰就是周霁安。
到底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平安了,也没有失去清白的身子。
周霁安不喜欢听“谢谢”两个字。
只是弯身,在床头放了靠枕,低眸看着景霓:“起来喝水。”
“哦。”她乖乖坐起来,接过杯子,小嘴抿着杯沿,无声地喝水。
“药效解了,体检报告也出来了,住院没什么必要,跟我回家。”
“咳咳……”景霓被呛到,连声咳嗽起来。
周霁安低笑几声,递过来软巾:“怎么这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