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经历莫大委屈时,往往能咬着牙坚强。
最怕突然过来个人,能懂你委屈的所有点,坚定的站你,无条件信你。
那反而会让人强撑的情绪破防。
看到景霓的样子,周霁安的脸色明显黑了几个度。
他心里也怨自己的大意,口气更添了阴鸷:“都抓紧点。”
“是。”几人低头快走。
乔绥率先被叫进去。
坐在休息区沙发的周霁安,像个铁面无私的冷面判官。
被他那目光如炬的鹰眼一瞪,再强的气势也要弱上几分。
景霓坐在他旁边,没了防御气,就一白白软软的小姑娘,气质清冷,清丽动人。
周霁安让前台给她带了些牛奶和饼干来,哄孩子般递过去:“先垫垫?”
景霓只接了牛奶,天然糯音:“周书记,跳舞的女孩子,有专门的食谱的。”
拒绝卡路里高的饼干。
周霁安拿了一块放她掌心:“饿晕了,怎么等结果?就一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