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闲杂人等,裴昭直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正预说话,目光却突然瞥见了那刚写好的退婚书。
刹那间,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骤停了两秒。
“司遥,你要退婚?!”
裴昭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乍然逼近司遥,眼中喷着怒火,“谁给你的胆子?我不就是冤枉了你,至于闹成这样吗?”
“再则,你以前对蓁蓁做的那些事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别怪我冤枉你,要怪就怪你自己!”
一番话裴昭说的冠冕堂皇。
明明是自己的错,却硬要推到司遥头上,从不会进行自我反思。
司遥早已经习惯。
她和裴昭青梅竹马认识十几年,两人闹过的别扭数不胜数,但却没有一次是裴昭主动服软道歉。
低头的永远是她。
现在清醒看来,这段关系里她才是下位者。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低底线,给了别人肆无忌惮伤害她的机会。
司遥是人,她也会累的。
她不想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