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三十九度,室友将我送去医院。
半梦半醒时,喊了男友的名字。
室友拨通了许北的电话。
他红了眼,跨越两千公里来找我。
又在病床守了我一夜。
在我睁眼的一瞬间,将我拥入怀中,激动道:
太好了,阿和,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他满眼担忧地望着我,神情丝毫不似说谎。
而我的视线,却落在了他脖子上的红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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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北被我的视线盯得一愣。
怎么了?
他的手随着我的视线落在脖子上,好似想到什么,脸色一僵。
最近有点上火,看网上说掐一掐能祛火。
是真的,你别多想。
我没有拆穿许北的欲盖弥彰。
温声道: 阿北,你最近很忙吗?
见我没有追问,许北好似松了一口气。
是啊,这不是一直准备毕业设计,最近都没好好陪你,是我不好。
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都做完了,等你好了,我便带你去玩可好?
他又在说谎。
三个月前,许北同我说,他要准备毕业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