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个黏人的跟班,天天摇着尾巴说要给我当一辈子狗。
五年前,这崽子收了我的戒指,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年后,我杀到他老家——
曾经的小可怜,成了村里人人追捧的黄金兽医。
当晚,我趁机将人堵在房里,掏出块腹肌,商量道:
林医生,我这儿难受,你给看看……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林医生隔壁的母猪难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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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直升机转劳斯莱斯转三蹦子,颠了十五个小时。
下车时,大爷指着路边摇摇欲坠的牌子道:
呐,楠川春到咯。
我给大爷塞了五百块。
大爷刚想说些什么。
我抢先道: 不用客气
转头跳下车。
结果一脚踩进泥地,黏腻的土给我的红底皮鞋增高了五厘米。
呐呐呐……撵新人就是心急,额赶想喊你不要挑塞
大爷把钱卷进裤腿,利索地调头飞驰而去。
我站在田埂边,看着自己沾满泥巴的裤脚和报废的皮鞋,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阀,都怪他
等了半小时,正当我要发火时,不远处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林阀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七个人。
大家都热情地朝我招手,欢呼。
可惜距离太远,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