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智风驰电掣赶来。
停好车子,他拿着装了衣服的手袋,走到迈凯轮车旁:“书记。”
车门开了条缝:“衣服塞进来。”
丁智麻利把手袋塞进去,余光看到了凌乱的周霁安。
“您,还好吗?”丁智冷静关心。
周霁安淡定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提醒我,去买张彩票。”
周霁安在车里换了衣服。
一件简单大方的白色polo衫,光面的,只在左侧胸口位置,绣了两个字母“AN”。
这是专属周霁安的定制。
周母何素臻院长,特别喜欢苏杭一带非遗匠人纯手工缝制的苏绣旗袍。
她每年都会专门定制一批服装,也会给家人带一些。
周霁安的部分衣服,就来自母亲牌爱心定制。
匠人只接高端私定,接单数量有限,往往一件旗袍,就要耗费半年之久。
虽然只是两个字母,针脚极其细腻惊艳,用的传统非遗产品天青蓝宋锦。
周家几乎满门从政,官途安稳,平步青云才是硬道理。
衣服上的“安”字,便是万事保平安的寓意。
男人被一件纯白色t恤,衬得面如冠玉,大气儒雅。
他换裤子时,眼睛瞥见了扯断的腰带。
耳边又回荡起景霓软糯的声音:
“周,帮帮景霓,抱一抱,亲亲我。”
他拒绝的时候,景霓突然发力,把束着窄腰的牛皮腰带,咬着牙一把扯碎。
周霁安带着回味的醉色,唇角浅勾起来。
不知想到什么,笑意倏然消失。
她后来嘴里一直喊的,便是一个“周”字。
可惜她之前哪知道什么周霁安?
所以姓周名励的那个小子,让周霁安心里堵了块石头。
想笑又笑不出来,各种不痛快。
他索性把和景霓接吻的所有画面,全部封锁在某个脑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