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此而已。
赵靳堂好一会儿没说话,似乎等她的下文,等不到了,继而开口:“这算解释?”
“嗯。”其实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赵靳堂注视着她,昨晚视线暗,看不清,现在才看得真切。四年没见,她褪去婴儿肥,瘦了不少,气质清冷掺杂几分忧郁。
“我们凝凝什么时候这么铁石心肠了?”
周凝忽然有种无力感,好像这四年,她没有半点长进,因为赵靳堂简单几句话,理智在一点点分崩瓦解。
周凝沉默以对。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说下去。
好在赵靳堂没有再继续话题,车里又恢复静谧,他降下他那边的车窗,摸出一盒烟,说:“介不介意我抽根烟。”
周凝说:“不介意。”
打火机咔嚓响起一声,烟雾很快在车里回荡。
车子经过一段密集又高的建筑住宅区,街头橱窗里倒映熙熙攘攘的人群,沿街的商铺格外热闹,不少网红店,排起长龙。
赵靳堂又抽了一口,声线微哑:“第一次来港城?”
“嗯。”
“你要去哪?”
“要到了,就在前面下车。”她恰好看到前面有商场,本就是漫无目的逛逛,随便哪里下车都行。
“他很忙?”他问。
“什么?”
赵靳堂隐晦不明说:“你现在的男朋友,昨晚下雨不来接你,现在又不陪你。”
“他家里有事。”周凝无从分辨他说这话的语气,也不想深究。
“要去逛商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