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很有魄力,用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手段,让父亲退一步,答应让他管理赵家一部分生意。
这四年时间,赵靳堂没有让林老师失望,没让私生子得到半点好处。
赵靳堂也三十一岁了,林老师要用联姻稳固他的地位,又开始张罗安排他的婚事,选的对象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千金小姐,他从未理会过。
赵靳堂点了支烟,指尖烟雾缭绕,很平静的语气说:“让她等着。”
他一直注意酒店正门,能让他移开视线是手腕黑色表盘走动的指针。
寂静的长街衬得赵英其格外聒噪,“每次都是我帮你打掩护,我都要小命不保,你要么听妈咪的,要么自己应付她,总而言之这次我不帮你了。”
“喂?
你在听吗?”
赵靳堂的沉默比夜色还要浓,一言不合挂了电话。
距离他们俩进去酒店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们此时在房间做什么,在做他和她以前做过的事?
赵靳堂意识到骨子里占有欲疯狂作祟,在这一刻紧绷到极致,和别的男人没有并无一二。
一根烟燃到尽头,又一个十分钟,他掐着时间,车门拉动发出极轻的声音,这时候有个男人从酒店里出来。
梁舒逸上了车,车子很快消失在道路拐角。
赵靳堂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收回视线,阖上眼,没有说话。
刘叔一切看在眼里,心如明镜,跟在赵靳堂身边这么多年,了解他向来做事平稳,可今晚却在他身上看到隐忍的无力。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叔从赵靳堂的父亲这代开始服务。
往赵家三代往上数,老一辈赵家男人都挺风流的,尤其是赵靳堂的父亲,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有权有势到一定程度了,就不会考虑赚钱,而是为了彰显身份,玩艺术品,古董字画,豪车名表,那个年代流行捧女明星,人脉和真金白银砸出来的“顶流”,赵靳堂的父亲一个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