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眼线众多,瞒不住的。
“什么人?”赵夫人问。
赵英其心虚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扒拉她碗里的鱼胶汤。
赵靳堂说:“需不需要我做ppt列个一二三四五一一向您汇报?”
“Byron,注意你的态度。”
赵靳堂眼皮都懒得掀一下,问:“刘叔呢?”
赵夫人说:“刘叔老懵懂了,给你重新安排了司机。”
“下次要换掉我身边人,麻烦提前知会一声。”
“小事我这个做母亲的帮你拿主意,免得你分心,你的重心放在该放的地方,星擎集团。”
赵英其赶忙打圆场:“刘叔给哥哥开了那么多年车,肯定有感情的……”
赵夫人一记眼神过来,赵英其堪堪闭嘴。
赵靳堂一脸默然,放下餐具,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赵夫人说:“站住,你还没回答我。”
“我的事,您别过多干涉。”赵靳堂的温柔平和是刻入骨子里的教养,情绪控制自如,太过理智,显得冷情冷意。
“你的婚事该定了。”赵夫人今年催得特别紧,往年也催,但没今年频繁,大概他也到这年纪了。
“没时间。”赵靳堂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赵夫人脸色骤寒。
赵英其赶紧起身说:“那个,您别生气,妈咪,我去做哥哥的思想工作!”
兄妹俩一前一后就走了。
赵英其一路小跑跟上赵靳堂,赵靳堂腿长,走得快,她在后面叫唤:“哥,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