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温温柔柔没脾气的一个女生,狠起心来,挺狠的。
灯红酒绿的包厢,他到的时候,朋友已经玩开了,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他一贯不参与,找个角落闭目养神。
这点和以前一样。
他们这帮人不玩些乱七八糟的,各个洁身自好,私底下是人是鬼不得而知,起码明面上让人挑不出毛病。
说是聚会,凑一起聊国际时事,聊市场动态,跟技术相关的话题,聊投资项目,正儿八经得不行,只有聊正事,赵靳堂偶尔聊几句,一旦聊兴趣爱好的,就漠不关心了。
而今晚,赵靳堂异常沉默。
沈宗岭察觉了,举着酒杯坐在他对面,猩红的液体在透明玻璃里微微晃着,他饶有兴致看着:“Byron,今晚有心事。”
另一个人搭腔:“Byron能有什么心事,他不是一直这样?”
搭腔这人不是别人,是张家诚。
他去年结婚,太太是港城人,在港城工作,他经常来往两地,马上要圣诞节了,来陪太太过平安夜。
沈宗岭哦了声,“那上个月放鸽子,没有其他原因?”
上个月的聚会,张家诚不在,竖起八卦的耳朵:“谁上个月放鸽子?放谁鸽子?”
“还能是谁,Byron喽。”沈宗岭笑得邪性,“就那么撞巧,被我看到Byron和一个女人在电梯勾勾搭搭,牵扯不清,还跟女人一块走了,是不是?”
沈宗岭说的正是上个月赵靳堂在会所电梯口遇到周凝的事。
张家诚在打桌球,撅着个屁股,上半身伏在桌面上,球杆对准白球:“哪来的女人?”
“问Byron,我哪知道。”
“稀奇,那女人长什么样啊?”
“像大学生,女大学生?”
张家诚的球杆一偏,白球滚了滚,撞到桌子边缘又撞回来,他还趴在桌上,对于女大学生这几个字眼异常敏感:“沈宗岭,你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