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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凝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喂,你好。”

“周凝吗?”

“是,我是,请问您是?”

“你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周凝吃惊问道:“是陈教授?”

陈教授,桦美的老师,她当年出国的介绍信就是陈教授写的。

她问:“您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

她的号码是换了的。

陈教授说:“你去年不是办了一个画展,我在网上看到消息,托圈内的朋友辗转才要到你现在的联系方式的。”

周凝在国外办的画展虽然不是很有名气,但因为和一个机构合作,沾了机构的光,作品才被更多人关注到,没想到陈教授也有留意,还记得她。

陈教授这次打电话过来是邀请她下周回母校参加一个关于艺术的讲座。

她第一反应是受宠若惊,在专业领域方面不算取得较深的造诣,再三推脱,却架不住陈教授的盛情邀请,答应回去一趟。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只怕不会轻易回桦城。

桦城是她和赵靳堂相遇的地方,那儿有太多关于和赵靳堂的回忆。

周母帮她整理行李,准备手信,不能失礼,塞满了行李箱。

周凝心想都答应了,就去了一趟桦城。

周凝提前一天到桦城,到酒店办入住,特地避开和赵靳堂以前住的那间,稍作休息,接到电话,晚上和陈教授吃饭聚会。

吃饭的餐厅,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西城,四年过去,餐厅居然还在经营。

饭局不止陈教授,还有几位大佬,级别不低,这顿饭局,周凝算是最年轻的,资历最浅的,陈教授热情向其他人介绍:“这位是周凝,我的学生。”

这种局,大佬的局,聊的都是很专业的话题,在他们精妙绝伦的话语下变得通俗易懂,周凝记得学西方美术史的时候,老师说要学西方美术,得学习一个框架,跟买了很多书,需要买个书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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