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干,就是一年。
我床下铺散开来的现金也越来越多。
在长久的畸形金钱观的影响下,我的性格也改变了不少。
我开始变得喜欢攒钱,但我不花钱。
吃穿用度都跟以前一样,才没引起我妈的警觉。
床垫下越来越厚的红色钞票,仿佛在代替妈妈宽慰我。
它们告诉我,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只要我花心思了就能挣到钱。
但挣钱带来的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我因为睡眠不足,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很快就从原先的年级第一掉出了年级前一百。
班主任又生气又无奈,曾不止一次的让我辞掉工作好好学习。
她告诉我,兼职只是暂时的,只有学习才是唯一出路。
我却听不进去。
比起缥缈无痕的未来,我更在意现在手里能捏到的几百张钞票。
所以她找来了我妈。
班主任将语言一再压缩,变得委婉又委婉,跟我妈说:
薛敏妈妈,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