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宁怔怔地盯着屏幕,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苦笑,最后疼晕了过去。
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闻到浓重的消毒水味,乔以宁还没睁开眼,就听床边有人在说话。
“这么好看的手,可惜了。”
手背上突然感到一刺。
护士替她调节好吊液,叹息道:“要不是医生全部被叫走,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这根尾指没准还有希望接上。”
另外一名护士唏嘘:“可不是吗,那白小姐手就割了个口子,陆总却为了她调走所有医生,简直宠上了天。”
检查完,两人便拿起东西出去了。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乔以宁才缓缓地睁开眼。
她像是验证似的动了动手指。
其他四根手指均能弯曲,唯独那一节尾指没了感知,只有钻心的痛感。
想起护士的那些话,一颗心更像被戳破了个窟窿,连着四肢百骸都疼。
“墨儿,妈妈快坚持不住了。”
乔以宁抱紧被子,两行泪陡然地从眼角滑落,哭了许久又睡了过去。
养了一周后她就出院了。
回到陆宅,厅内陆砚深正在给白芊芊的狗举办一场生日宴。
场地上不仅布置奢华,还请来了众多嘉宾捧场,其隆重程度、堪比她生完陆墨那会的百日宴。
乔以宁难以置信地苦笑着。
刚想转身回佣人房,白芊芊就牵着狗在身后喊住她:“乔小姐回来啦,一起过来玩啊,毕竟…你的礼物贝贝很喜欢。”
闻言,乔以宁顿住了脚。
正疑惑她所说的礼物是何意时,那狗就走到旁边的宠物碗。
叼出了一根发白的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