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我养在后院,却另娶夫人全局
  • 将军将我养在后院,却另娶夫人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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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萌萌
  • 更新:2025-07-22 10:09:00
  • 最新章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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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得那样直接,仿佛一把刀剖开我所有伪装。

“有。”

我睁开眼,泪水滚落:“可那又如何?”

“我是被卖掉的弃女,是敌国冒充的假公主,是您府里见不得光的囚徒。”

“我这样的人,凭什么谈喜欢?”

他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远处突然传来慕容玥尖利的呼喊:

“将军!陛下急召您入宫,有人举报您私藏敌国细作!”

楚渊的指尖在我腕上收紧,又缓缓松开。

他眼底那抹痛楚被硬生生压成寒冰。

转身时,袖摆扫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

“待在这里。”他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去。

巷子里漆黑一片,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远处火光渐近,禁军的呼喝声传来:

“搜!每一处屋檐下都别放过!”

我蜷缩在一堆破箩筐后,捂住嘴不敢出声。

肩胛的伤口因剧烈奔跑而裂开,温热的血浸透衣衫。

可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空洞,根本不值一提。

他说要听真话,可真相往往最伤人。

突然,一双锦靴停在我面前。

抬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正是当朝宰相,楚渊在朝中的死对头。

他弯腰,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

“小姐,您这副模样,可真是惹人怜惜啊。”

“放开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楚渊孤身而立,长剑滴血,身后横七竖八倒着几名禁军。

宰相挑眉:“萧将军,您这是要为了个细作,抗旨谋反?”

楚渊一步步走近,剑尖指向宰相的咽喉:“我说,放开。”

他的眼神可怕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连宰相都忍不住后退半步,松开了钳制我的手。

我瘫坐在地,看着楚渊脱下大氅裹住我,打横抱起。

“为什么。”我哑声问。

他低头看我,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

“因为你问我凭什么。”

“就凭我楚渊,宁可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宅院前。

青砖黛瓦,檐角挂着几盏未点燃的风灯。

楚渊翻身下马,一把将我抱下车,大步走进内院。

他的掌心贴在我后背,温热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却驱不散我骨子里的寒意。

“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找到你。”

他推开厢房的门,将我放在榻上,声音低沉。

我攥紧染血的衣角,抬头看他:

“你救我等于公然抗旨,圣上会下令全城通缉你。”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你以为宰相今日是冲你来的?”

烛火噼啪作响,映出他眉宇间的阴鸷。

“这些年,我手握兵权,早就是他们的眼中钉。”

他扯下染血的护腕,露出腕间一道陈年箭伤:

“今日不过借题发挥,逼我反罢了。”

我怔住:“可我的身份若被坐实,便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那又如何?”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

“我要的,从来只是你。”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

他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套素净的衣裙放在榻边:

“换掉血衣,好好睡一觉。”

“你要走?”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

他垂眸看我,忽然弯腰在我额间落下一吻,轻如蝶翼:

“等我回来接你。”

“楚渊!若你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喊住已走到门口的他。

他脚步一顿,低笑出声:

“那你就好好活着,亲口来骂我。”

木门吱呀关闭,脚步声渐远。

我蜷缩在榻上,肩胛的伤口疼得钻心。

几日后,宅院的门被猛地踹开。

慕容玥一身华服却鬓发散乱,眼底布满血丝,像是许久未眠。

她冲到我面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贱人!你知不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

《将军将我养在后院,却另娶夫人全局》精彩片段


他问得那样直接,仿佛一把刀剖开我所有伪装。

“有。”

我睁开眼,泪水滚落:“可那又如何?”

“我是被卖掉的弃女,是敌国冒充的假公主,是您府里见不得光的囚徒。”

“我这样的人,凭什么谈喜欢?”

他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远处突然传来慕容玥尖利的呼喊:

“将军!陛下急召您入宫,有人举报您私藏敌国细作!”

楚渊的指尖在我腕上收紧,又缓缓松开。

他眼底那抹痛楚被硬生生压成寒冰。

转身时,袖摆扫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

“待在这里。”他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去。

巷子里漆黑一片,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远处火光渐近,禁军的呼喝声传来:

“搜!每一处屋檐下都别放过!”

我蜷缩在一堆破箩筐后,捂住嘴不敢出声。

肩胛的伤口因剧烈奔跑而裂开,温热的血浸透衣衫。

可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空洞,根本不值一提。

他说要听真话,可真相往往最伤人。

突然,一双锦靴停在我面前。

抬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正是当朝宰相,楚渊在朝中的死对头。

他弯腰,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

“小姐,您这副模样,可真是惹人怜惜啊。”

“放开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楚渊孤身而立,长剑滴血,身后横七竖八倒着几名禁军。

宰相挑眉:“萧将军,您这是要为了个细作,抗旨谋反?”

楚渊一步步走近,剑尖指向宰相的咽喉:“我说,放开。”

他的眼神可怕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连宰相都忍不住后退半步,松开了钳制我的手。

我瘫坐在地,看着楚渊脱下大氅裹住我,打横抱起。

“为什么。”我哑声问。

他低头看我,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

“因为你问我凭什么。”

“就凭我楚渊,宁可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宅院前。

青砖黛瓦,檐角挂着几盏未点燃的风灯。

楚渊翻身下马,一把将我抱下车,大步走进内院。

他的掌心贴在我后背,温热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却驱不散我骨子里的寒意。

“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找到你。”

他推开厢房的门,将我放在榻上,声音低沉。

我攥紧染血的衣角,抬头看他:

“你救我等于公然抗旨,圣上会下令全城通缉你。”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你以为宰相今日是冲你来的?”

烛火噼啪作响,映出他眉宇间的阴鸷。

“这些年,我手握兵权,早就是他们的眼中钉。”

他扯下染血的护腕,露出腕间一道陈年箭伤:

“今日不过借题发挥,逼我反罢了。”

我怔住:“可我的身份若被坐实,便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那又如何?”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

“我要的,从来只是你。”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

他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套素净的衣裙放在榻边:

“换掉血衣,好好睡一觉。”

“你要走?”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

他垂眸看我,忽然弯腰在我额间落下一吻,轻如蝶翼:

“等我回来接你。”

“楚渊!若你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喊住已走到门口的他。

他脚步一顿,低笑出声:

“那你就好好活着,亲口来骂我。”

木门吱呀关闭,脚步声渐远。

我蜷缩在榻上,肩胛的伤口疼得钻心。

几日后,宅院的门被猛地踹开。

慕容玥一身华服却鬓发散乱,眼底布满血丝,像是许久未眠。

她冲到我面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贱人!你知不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

后院枯井旁,寒风卷着落叶呼啸而过。

我挣脱她的手,低头拢紧残破的衣衫:

“多谢二位相助,但请快走吧,别牵连你们。”

这二人却钳住我的双手哭喊道:

“女儿!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啊。”

这对夫妇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剖开了我自以为平静的假象。

我摆手示意两人快离开,可他们仍旧不依不饶。

“女儿,你肩胛骨上有一处月牙形的胎记,对不对?”

妇人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碰我。

“为了遮盖它,我们给你纹了凤尾花。”

“那是咱们南陵国才有的花纹啊!”

我下意识捂住肩膀,那里确实有一道未褪尽的纹路。

“你们认错人了,我从未有过什么胎记。”

我后退一步,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

男子突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是爹对不起你!”

“当年我利欲熏心,收了敌国的银子,把你卖去给真公主挡灾。”

“可这些年,我日日悔恨啊。”

这时一声轻微的树枝断裂声从墙后传来。

我倏地转头,只见一道黑影仓皇闪过。

完了,若这事传出去,敌国余孽的罪名,会毁了楚渊!

心脏狂跳,我将两人送出去后直接冲回房间。

扯出一块布巾胡乱包了几件衣裳。

夜雾弥漫,后门的石阶上结了一层薄霜。

我拉紧斗篷,刚要推门——

“你要去哪儿?”

楚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如雷。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脚步声逼近,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

“转身,看着我。”

月光下,他的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两个人是谁?你肩上的纹身,到底是什么?”他咬牙问道。

我闭上眼,喉间哽咽:

“将军何必明知故问?我不过是您捡回来的敌国余孽。”

“我要听真话!你究竟是谁?”

他猛地将我按在墙上,呼吸灼热。

“并且,沐瑾雁,你有没有一刻,真心待过我?”

敌国将军带兵杀进皇宫当我面杀害了父皇母后,因我年幼选择放我离开。

而我却抱住了他的裤脚,声音异常平静,

“带我走。”

将军皱眉问我为何不恨他,我不哭不闹,一心缠着他去了敌国。

成了他后院里的一名小丫鬟。

自此我也成了他的软肋,

可待我及笄那天,他却要迎新妇进门,让我好好服侍夫人。

浴桶的氤氲热气中,我正闭着眼,试图让自己放松。

紧接着一声巨响,房门被猛的撞开。

我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抓起一旁的衣衫往身上裹。

尤其要遮住那抹从肩胛骨蔓延至腰际的纹身。

那是敌国王室的专属印记,一旦暴露,必会殃及将军。

“小姐恕罪!”

丫鬟小桃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

“将军突然回府,说要见您,奴婢一时情急。”

我的心跳几乎停滞,衣衫还未系紧。

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脖颈上,冰凉刺骨。

“滚出去。”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楚渊站在门外,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阴影笼罩着我。

小桃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水汽渐渐散去。

我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襟,喉咙干涩得回道:

“将军有何事?”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进来。

最终,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将军。”

我强压下慌乱,迅速将外袍披上,转身低头行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刻意避开我,落在窗棂的雕花上。

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两日后,我要娶妻。”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

我的胸口翻涌着酸涩。

他终于要彻底斩断与我的纠葛了。

“恭喜将军。”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却空洞得不像话。

沉默蔓延。

他终于看向我,眼神冷峻:

“府中缺人操办宴席,你既熟悉礼制,就由你来布置。”

“是。”我垂眸,咽下喉间的苦涩。

“将军想要什么风格?繁复些的,还是......”

“随意。”他打断我,转身欲走,却又停住。

“别让人看出你的身份。”

一句话,像刀锋划过心脏。

我死死咬住唇,直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将军放心,我会让您的婚礼称心如意。”

我抬头,冲他微微一笑。

他的眼神骤然一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丢下一句:

“别耍花样。”

脚步声渐远,我站在原地。

直到再也听不见他的动静,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手。

掌心四道月牙形的血痕,触目惊心。

第二日我正与管家核对婚礼采买的清单。

红烛、喜绸、金线绣的鸳鸯枕。

每念一样,喉咙便紧一分。

“小姐,这锦缎要订多少匹?”管家低声询问。

我刚要开口,一道娇柔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哎呀,原来姐姐在这儿忙呢。”

抬头望去,慕容玥一袭鹅黄纱裙,莲步轻移,唇角挂着甜腻的笑。

她是楚渊即将过门的正妻,出身高门,眉目如画,可眼底的锋芒却藏不住。

“夫人。”管家连忙行礼。

慕容玥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笑意更深:

“这些年,多亏姐姐照顾将军起居,真是辛苦了。”

我指尖微颤,面上却平静:“分内之事,夫人言重了。”

她走近几步,亲昵地拉住我的手,声音刻意拔高:

“姐姐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样耽搁下去吧?”

“我娘家有位表兄,虽不及将军尊贵,但也是世家子弟,不如你们二人见见?”

我猛地抽回手,声音冷了下来:

“多谢夫人好意,但我并无婚嫁之念。”

慕容玥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恼意:

“姐姐这是嫌弃我表兄?”

“不敢,只是人各有志,夫人不必费心。”

我垂眸,语气疏离。

她的笑意彻底消失,声音尖了几分:

“姐姐莫不是还惦记着将军?我劝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抬眼看她,缓缓勾起一抹笑:

“夫人多虑了,我不过是个下人,怎敢肖想主子?”

“你!”

她脸色涨红,显然没料到我会顶撞。

“怎么回事?”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楚渊的声音低沉冷冽,他站在门口,一身玄色劲装未换。

眉宇间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

慕容玥瞬间变了脸色,眼中的怒意化作委屈,几步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将军,您可算回来了!”

“我不过是想替这位姐姐寻一门好亲事,她竟敢顶撞我。”

她欲言又止,眼眶微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楚渊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

“她的事,不必你操心。”

楚渊开口,语气平淡,却让慕容玥僵了一瞬。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在维护我?

可下一秒,楚渊抬手轻拍了拍慕容玥的手背,声音缓了几分:

“你身子弱,别为这些小事动气。”

慕容玥立刻顺杆而上,倚在他肩头娇声道:

“我只是心疼姐姐孤苦无依。”

楚渊“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掠过我的脸。

我攥紧衣袖,抬头却扬起一抹得体的笑:

“将军和夫人不必挂心,奴婢自有打算。”

楚渊眸光一沉。

我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奴婢年纪大了,是该离开府里了。”

慕容玥眼中闪过喜色,楚渊却死死盯着我,声音冷得骇人:

“你要走?”

我强压下喉间的哽咽,轻声道:

“将军大喜之日,奴婢留下确实不合适。”

他沉默许久,忽然冷哼一声:“随你。”

说罢,他揽着慕容玥转身离去,再未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姑娘,这采买单子......”

“继续吧。”我轻声打断,重新提笔蘸墨。

一滴水珠却砸在纸上,晕开了喜烛二字。

再等等吧,至少,让我亲眼看他穿一次喜服。

深夜,烛火摇曳,映照着铜镜中苍白的脸。

我咬住一块软木,指尖颤抖着拿起浸过烈酒的薄刃。

刀尖贴上肩胛的瞬间,刺骨的寒意先于疼痛窜上脊背。

我闭上眼,狠心划下。

鲜血顺着肌肤蜿蜒而下,滴落在早已备好的白布上。

冷汗浸透里衣,眼前一阵阵发黑,可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皮肉翻卷,暗红的荆棘与鹰隼逐渐模糊。

“这样就不会连累他了。”我暗自心想。

软木上深深的牙印,是我唯一允许自己发出的呜咽。

次日天未亮,慕容玥身边的嬷嬷便踹开了偏院的门。

“夫人说了,这些衣裳今日必须洗完!”

一盆结着冰碴的脏衣被泼在地上,水花溅湿了我的裙角。

嬷嬷丢下皂角扬长而去。

寒风如刀,我跪在井边,一遍遍搓洗衣物。

手指很快红肿溃烂,冻疮裂开,血丝混着冰水染红了木盆。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楚渊回府了。

他披着墨色大氅,步履匆匆,却在经过庭院时蓦地停住。

他看见我了。

我低着头,死死攥住手中的衣物,不敢与他对视。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夜晚,房门被毫无预兆的踹开。

一瓶药膏被扔到脚边,慕容玥站在廊下,满脸嫌恶:

“别让人说我苛待下人!”

我拾起药瓶,琉璃瓶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多谢夫人。”我轻声道。

她冷哼一声:“将军今日问我,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说是某些人自轻自贱,非要学烈女洗衣服表忠心呢。”

她俯身,红唇勾起。

手上的冻疮还在隐隐发疼,我却笑了:“夫人英明。”

她似乎被我的顺从激怒,甩袖离去前丢下一句:

“后日大婚,你最好安分些!”

烛光下,我摩挲着药瓶,忽然将它掷出了窗外。

雪地里传来一声脆响,如同我胸腔里某处碎裂的声音。

大婚当日红绸漫天,喜乐喧阗。

我躲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他一袭大红喜服,眉目如画,唇角含笑。

他牵着慕容玥的手,温柔地为她拂去鬓角的落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花架。

几片花瓣飘落,他的目光倏地扫过来,与我四目相对。

那一瞬,他眼底的笑意凝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痛楚的情绪。

我慌乱地别开眼,转身欲逃,却被匆匆赶来的管家拦住。

“姑娘!出事了!请来的舞姬突发急病,这压轴的表演可怎么办啊。”

“我来。”

我扯下袖口一段红纱蒙住半张脸。

乐声起,我踏着鼓点跃入庭中。

这是他曾最爱的舞,铁马金戈,意气风发。

当年他凯旋归来,我在城楼上遥遥望见,便偷偷学了这舞。

幻想着有一天能跳给他看。

没想到,竟是在他的婚宴上。

舞至高潮,一个醉醺醺的宾客突然冲上来,一把扯住我的手腕:

“小娘子,陪爷喝一杯!”

他的酒气喷在我脸上,另一只手竟往我腰间探去。

“放肆!”

楚渊暴怒的声音传来,可他还未动作,慕容玥已死死按住他的手:

“将军,今日是我们的好日子,别为个贱婢动气。”

挣扎间,我的面纱被扯落,衣领也被撕开一道口子。

我浑身发抖,本能地捂住肩膀后退,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滚开!”

一双有力的手猛地推开醉汉,将我护在身后。

抬头望去,是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妇。

男子剑眉紧蹙,女子满眼心疼。

她的指尖颤抖着悬在我肩头,却不敢触碰,只得低声道:

“孩子,疼不疼?”

慕容玥尖声附和:“来人!把这几个闹事的拖下去!”

混乱中,那妇人一把拉住我的手:“跟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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