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时星沉于海李明胥傅初夏全章节免费阅读
  • 鲸落时星沉于海李明胥傅初夏全章节免费阅读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奈猫
  • 更新:2025-07-22 10:13:00
  • 最新章节:8
继续看书

第二天是傅母的生日。
李明胥起床时,傅初夏正系着围裙做早饭。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盒爱心早餐,李明胥走过去,刚要送进嘴里,陈宇燃突然开口:
“明胥,那是初夏帮我准备的。”
“我这两天胃不太舒服。”
李明胥的动作瞬间僵住。
傅初夏是为了他才去学的做菜。
他胃不好,吃很多东西都会胃痛。
有一回,傅初夏在开一个很重要的国际会议时,他突然胃痛得厉害。为了他,傅初夏一边开会,一边系着围裙为他洗手作羹汤,震惊了所有的公司同事和合作方。
事后李明胥觉得不好意思,她还安慰他:
“为我最爱的人做饭,没什么可羞耻的,我很愿意。”
“阿胥,我这一生都只会为你一人下厨。”
李明胥看向那份爱心早餐,低声开口:“抱歉。”
“没事。”陈宇燃淡淡一笑,“也怪我,现在身体太矫情了,总是会胃痛,除了初夏做的,其他什么东西入嘴都想吐。”
李明胥没说话,按着饿得有些发疼的胃部,先上了副驾。
陈宇燃来开车门时,也是拉开了副驾的门。
两人四目相对,陈宇燃先一步脸色微变:“不好意思啊,明胥,平时坐这个位置坐习惯了。”
傅初夏捏着方向盘,眼神闪烁片刻后,开口:
“阿胥,宇燃哥今天胃不舒服,你——”
“知道了。”李明胥什么都没说,直接换坐到后排。
陈宇燃抱着一个孩子,另一个坐在安全座椅上,由李明胥看着。
傅初夏捏紧方向盘,回头看他:“阿胥,给你准备的早餐放在后排。”
李明胥应了一声,打开盒饭。
却看到上面又铺了一层厚厚的香菜。
陈宇燃转过头,朝他挑衅一笑:“这可是初夏特地给你准备的,喜欢吗?”
李明胥平静地盖上盖子,语气冷淡:“喜欢,谢谢。”
傅初夏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抵达傅家老宅时,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三人刚一下车,傅母便迎上来,亲密无比地从李明胥手里接过了孩子:“怎么来得这么晚?”
“哎哟,宇燃,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扶扶初夏,她不是又怀孕了吗?”
陈宇燃伸手抓住傅初夏的手。
她却下意识看向了李明胥:“阿胥,我......”
陈宇燃一个趔趄,险些摔着,傅初夏连忙抓紧了他的手。
李明胥只嗤笑一声,收回视线。
人群朝陈宇燃蜂拥而至,李明胥被人挤到角落里,踩得满脚是泥。
“哎哟,这可是我们老傅家的第一个孙辈!长得真是太可爱了!”
“宇燃,你可是我们老傅家的大功臣啊,准备什么时候跟初夏把事儿办了啊?”
“这一胎若是个男孩儿,肯定得把事儿办了吧?”
傅初夏的脸色却微微一变:“你们误会了,我此生只会嫁给阿胥——”
“天呐!”傅母骤然发出一声尖叫,打断傅初夏,“这孩子,胳膊上怎么这么多的拧痕?”
陈宇燃露出震惊之色:“怎么会这样?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刚才......”他微微一顿,回头望向李明胥,“明胥,刚刚是你在后排看着女儿。”
“明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女儿,可你也没必要拿孩子出气吧!”
瞬间,所有异样的眼神,都朝李明胥望来!
傅母更是直接一巴掌落在了李明胥的脸上,怒喝出声:
“李明胥,你怎么这么恶毒?”
“要不是为了你,宇燃怎么可能帮我们傅家继承香火,生下这几个孩子?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这样伤害孩子。”
“你这样,让我们还怎么把孩子放心地交到你手上,让你来养?”
“跪下,给他道歉!”
被这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李明胥觉得自己好似身在孤岛,于深水之中不停浮沉,几乎快要溺毙。
他狠狠摇头:
“我没有。”
“我没碰这孩子!”
他咬牙切齿,看向傅初夏:“傅初夏,你也觉得是我?”
傅初夏眼中闪过一抹挣扎:“阿胥,我......”
陈宇燃几乎撕心裂肺:“算了!与其让孩子以后吃苦,还不如让她就停在现在最幸福的时光!”
他发了狠,抄起一旁的木棒,就要朝一旁的女儿砸去。
傅初夏吓得狠了,连忙抓住木棒,手却被倒刺直接扎入,鲜血淋漓。
她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劝阻,愤怒勃发:“阿胥,你这次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宇燃为了讨好你,已经让步了很多,你怎么能......”
李明胥闭上眼,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
让步?
原来她觉得,一直是陈宇燃在让步?
那他这几年受的委屈,又算什么呢?
李明胥轻轻摇头:“那你想要我怎样?”
他双眸发冷,步步逼近傅初夏,声音沙哑至极:
“我把你丈夫的位置,让给他,行吗?”

《鲸落时星沉于海李明胥傅初夏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第二天是傅母的生日。
李明胥起床时,傅初夏正系着围裙做早饭。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盒爱心早餐,李明胥走过去,刚要送进嘴里,陈宇燃突然开口:
“明胥,那是初夏帮我准备的。”
“我这两天胃不太舒服。”
李明胥的动作瞬间僵住。
傅初夏是为了他才去学的做菜。
他胃不好,吃很多东西都会胃痛。
有一回,傅初夏在开一个很重要的国际会议时,他突然胃痛得厉害。为了他,傅初夏一边开会,一边系着围裙为他洗手作羹汤,震惊了所有的公司同事和合作方。
事后李明胥觉得不好意思,她还安慰他:
“为我最爱的人做饭,没什么可羞耻的,我很愿意。”
“阿胥,我这一生都只会为你一人下厨。”
李明胥看向那份爱心早餐,低声开口:“抱歉。”
“没事。”陈宇燃淡淡一笑,“也怪我,现在身体太矫情了,总是会胃痛,除了初夏做的,其他什么东西入嘴都想吐。”
李明胥没说话,按着饿得有些发疼的胃部,先上了副驾。
陈宇燃来开车门时,也是拉开了副驾的门。
两人四目相对,陈宇燃先一步脸色微变:“不好意思啊,明胥,平时坐这个位置坐习惯了。”
傅初夏捏着方向盘,眼神闪烁片刻后,开口:
“阿胥,宇燃哥今天胃不舒服,你——”
“知道了。”李明胥什么都没说,直接换坐到后排。
陈宇燃抱着一个孩子,另一个坐在安全座椅上,由李明胥看着。
傅初夏捏紧方向盘,回头看他:“阿胥,给你准备的早餐放在后排。”
李明胥应了一声,打开盒饭。
却看到上面又铺了一层厚厚的香菜。
陈宇燃转过头,朝他挑衅一笑:“这可是初夏特地给你准备的,喜欢吗?”
李明胥平静地盖上盖子,语气冷淡:“喜欢,谢谢。”
傅初夏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抵达傅家老宅时,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三人刚一下车,傅母便迎上来,亲密无比地从李明胥手里接过了孩子:“怎么来得这么晚?”
“哎哟,宇燃,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扶扶初夏,她不是又怀孕了吗?”
陈宇燃伸手抓住傅初夏的手。
她却下意识看向了李明胥:“阿胥,我......”
陈宇燃一个趔趄,险些摔着,傅初夏连忙抓紧了他的手。
李明胥只嗤笑一声,收回视线。
人群朝陈宇燃蜂拥而至,李明胥被人挤到角落里,踩得满脚是泥。
“哎哟,这可是我们老傅家的第一个孙辈!长得真是太可爱了!”
“宇燃,你可是我们老傅家的大功臣啊,准备什么时候跟初夏把事儿办了啊?”
“这一胎若是个男孩儿,肯定得把事儿办了吧?”
傅初夏的脸色却微微一变:“你们误会了,我此生只会嫁给阿胥——”
“天呐!”傅母骤然发出一声尖叫,打断傅初夏,“这孩子,胳膊上怎么这么多的拧痕?”
陈宇燃露出震惊之色:“怎么会这样?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刚才......”他微微一顿,回头望向李明胥,“明胥,刚刚是你在后排看着女儿。”
“明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女儿,可你也没必要拿孩子出气吧!”
瞬间,所有异样的眼神,都朝李明胥望来!
傅母更是直接一巴掌落在了李明胥的脸上,怒喝出声:
“李明胥,你怎么这么恶毒?”
“要不是为了你,宇燃怎么可能帮我们傅家继承香火,生下这几个孩子?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这样伤害孩子。”
“你这样,让我们还怎么把孩子放心地交到你手上,让你来养?”
“跪下,给他道歉!”
被这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李明胥觉得自己好似身在孤岛,于深水之中不停浮沉,几乎快要溺毙。
他狠狠摇头:
“我没有。”
“我没碰这孩子!”
他咬牙切齿,看向傅初夏:“傅初夏,你也觉得是我?”
傅初夏眼中闪过一抹挣扎:“阿胥,我......”
陈宇燃几乎撕心裂肺:“算了!与其让孩子以后吃苦,还不如让她就停在现在最幸福的时光!”
他发了狠,抄起一旁的木棒,就要朝一旁的女儿砸去。
傅初夏吓得狠了,连忙抓住木棒,手却被倒刺直接扎入,鲜血淋漓。
她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劝阻,愤怒勃发:“阿胥,你这次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宇燃为了讨好你,已经让步了很多,你怎么能......”
李明胥闭上眼,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
让步?
原来她觉得,一直是陈宇燃在让步?
那他这几年受的委屈,又算什么呢?
李明胥轻轻摇头:“那你想要我怎样?”
他双眸发冷,步步逼近傅初夏,声音沙哑至极:
“我把你丈夫的位置,让给他,行吗?”

傅初夏瞬间冷了神色:“阿胥,你怎么能跟我说这种话?”
“谁都可以说,唯独你不行!你明知道,为了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丈夫,我都付出了些什么!”
李明胥眼底掀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
是啊,傅初夏真的付出了很多。
她和另一个人夜夜笙歌,为另一个男人生了两个女儿,如今又怀了一个孩子,她为另一个男人做 爱心餐,让她坐在曾经专属于李明胥的副驾位置上......
她是真的付出了很多!
李明胥闭上眼,掩下眼底的讥讽: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你们别忘了,刚刚除了我,陈宇燃也抱了这两个孩子。”
陈宇燃难以置信:“明胥,虎毒不食子,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掐了自己的孩子吗?”
“我敢发誓,我要是真的这么做,就天打五雷轰,你敢发誓吗!?”
陈宇燃双眼猩红,张牙舞爪,狰狞至极:“你敢吗?!”
“够了!”傅初夏再也看不下去,阴沉着脸直接握住陈宇燃的手腕,大步流星往房里走去,“阿胥,宇燃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对孩子动手?”
傅母直接摆了摆手,满脸嫌弃:
“李明胥,既然你不愿意承认,就不必再参加生日宴会了。”
“你去祠堂下跪反省一下,什么时候认错,再什么时候出来!”
保镖立刻按住了李明胥,将他往祠堂方向拖去。
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李明胥下意识看向傅初夏。
李明胥的膝盖不好,以往每次被傅母罚跪,傅初夏都会主动站出来替他受罚。
她跪得满腿淤青红肿,也要温柔地告诉李明胥:“只要你不疼,我再疼都没关系。”
可这一次,她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明胥被扔进了祠堂。
几个保镖按着他的头,撤掉了他腿下的垫子,让他直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刺骨钻心的疼痛从膝盖处弥漫开来。
每隔半个小时,傅母都会派人来问:“知错了吗?”
李明胥愣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
后来,傅初夏也来问了一次。
他猩红着眼,咬牙切齿:“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凭什么认错?”
傅初夏长叹一声,转头离开后,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
有人突然冲了进来,将李明胥绑在了电击椅子上。
管家朝他无奈开口:“李先生,您别怪我。”
“您要是不承认,陈先生就不肯继续留在傅家。”
那一刻,李明胥的身体里一阵电流飞窜而过。
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很快便流泪满面,甚至出现了尿失 禁的情况。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李明胥终于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绝望地低吼:
“我错了。”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求你放过我......都是我的错!”
管家放了他,他瘫坐在地上,一身狼狈不堪地不停摇头道歉: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干的!是我的错......”

李明胥跟着那棵树回了老宅。
在那里,竟然意外地发现了曾经傅初夏和自己,以及爸妈拍的全家福。
他剪下了傅初夏的那侧,随手扔掉,将全家福自己收起来,又给爸妈烧了一封信,才回了别墅。
傅初夏回别墅时已是深夜。
房门被傅初夏直接推开,她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满眼欢欣:
“阿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又怀孕了。”
“我特地找医生问过了,这次多半是个男孩儿。”
“等可以看性别了,我再去找医生确认。”
李明胥仍背对着傅初夏,没出声。
傅初夏的声音也不由顿住。
“明胥?”
终于,李明胥翻了个身,声音毫无起伏:“恭喜你。”
傅初夏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
一股浓郁又熟悉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那是陈宇燃最常用的一款香水。
两人得有多么亲密的接触,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如此浓郁的味道?
李明胥下意识地躲开她。
傅初夏动作落了空,心中不由轻轻一颤,嗓音沙哑:
“阿胥,你在怪我?”
“我也是怕你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太辛苦,所以特地把他接过来,也能分担一些你的压力。”
李明胥笑了笑,反唇相讥:
“恐怕是不放心我带吧?”
傅初夏浑身一僵,眼底不由染上几分薄怒。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情绪:
“阿胥,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她紧紧抓住她的手,一字一顿:
“再等等,就快了,等儿子出生,我们就能举办婚礼,到时候我会堂堂正正地告诉天下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丈夫,是我们傅氏正经的女婿。”
如今面对她这些承诺,李明胥心中已经毫无波澜。
他懒得再与她争论,只淡淡说了一句“好”,便闭上双眼:
“我想休息了。”
“阿胥,今晚我陪你。”
她掀开被子,欲要挤上床。
闻着浓郁的香水味,李明胥心中作呕,眼看着就要张嘴吐出,房门突然被推开。
陈宇燃堂而皇之地赤着上身,露出身上无数吻痕。
李明胥注意到,他在胸前纹了一支山茶花。
而傅初夏最爱的花便是山茶。
陈宇燃小心翼翼:
“初夏,明胥应该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我给他煮了一碗面。”
傅初夏皱起眉头:“不是让你不用操心这些事吗?”
“可今天白天的事儿,我的确没做对,不该轻易动你的梧桐树。”他端着那碗面,小心翼翼,“明胥,我专门做了这碗面给你道歉,我手艺不如初夏,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别嫌弃。”
面里堆满了香菜。
李明胥不喜欢吃香菜。
从前,每次有香菜,都是傅初夏一点一点地将香菜挑出来,任何细枝末节的香菜都不放过。
她总说:“阿胥,只要你不喜欢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沾上半分。”
可现在她却说:“也对,阿胥,你今天确实一整天都没吃饭了。”
“既然宇燃有心给你道歉,你就大气一些,别再跟他一般见识。”傅初夏接过那碗面,搅拌均匀,面条和香菜混合在一起,仿佛共生一般再也无法分开。
“吃吧。”傅初夏夹起一筷子,直接怼到了李明胥的嘴边。
香菜的味道还没进嘴,已经让李明胥胃部一阵翻涌。
他张嘴呕吐,脸色发白:“我不吃......”
陈宇燃瞬间惨白了脸色:“明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和初夏之间横插一脚,可我也不想的啊!二老要求傅氏必须后继有人。”
“你知不知道,每次和初夏在一起,我的心里也备受煎熬,我也觉得对不起初夏姐姐。”
说到这里,陈宇燃已然“砰”地一声跪下,疯了似的开始给李明胥磕头!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算我求你,你原谅我。”
傅初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心疼:“好了!宇燃哥,你别这样。”
“阿胥怎么可能不原谅你?我们俩都得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可能阿胥这一生都无法得到傅家认可。”
傅初夏压低声音:“吃下去,阿胥。”
她按住李明胥的下巴,强制性地掰开他的嘴,将面条狠狠塞进去。
李明胥再次发出干呕,傅初夏却深吸一口气,直接吻住了李明胥的嘴唇。
她用舌尖将那些面条和香菜,都狠狠塞进了李明胥的喉咙......
“再等等,阿胥,就快了。”
李明胥因干呕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他闭上眼,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荒芜。
可是傅初夏,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李明胥被接回宴会现场时,看到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自己瘫坐在地,狼狈认错的画面。
他一进去,无数双嫌弃的眼神立刻看了过来。
“就是他!那么小个奶娃娃都能下得了手,你们是没看见啊,那孩子被他给掐成什么样子了。”
“说以后俩孩子要养在他的膝下,还不知道以后会多可怜呢。”
“什么味儿啊?”
离李明胥近的人,突然嫌恶地捂住了鼻子:“你们看他,身上这是屎尿吗?他不是只是没有生育能力吗?怎么他连自己的屎尿屁都控制不住?难不成那方面,也不行啊?”
话音落下,现场煞时一片哄堂大笑!
傅初夏连忙上前:
“明胥,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我带你去洗洗。”
她挥挥手,一旁的保镖直接架起了李明胥。
傅初夏正要跟上,身后女儿突然吱呀着喊了一句:“妈、妈——”
傅初夏脸上爆发出惊喜至极的光芒,只匆忙留下一句:“我待会儿再来看你。”便飞快地往陈宇燃的方向走去。
那天晚上,傅初夏没有去看李明胥。
他的手机却不停收到陈宇燃发来的录音文件。
手机里,陈宇燃和傅初夏的声音不停响起。
傅初夏嗓音黏腻:“宇燃哥哥,我还怀着孩子。”
“初夏,你不想我吗?我们都好久没有......”
漫长的沉默之后,唇舌交融的水渍声响了起来。
整整一个晚上,李明胥收到了十余条陈宇燃发来的文件。
他掰着手指头数,他们总共做了十多次......
一直在天光乍明,陈宇燃才终于停止了继续发送录音文件的行为。
傅初夏也终于离开了陈宇燃,回到了李明胥的身边。
她蹑手蹑脚地上床,试图窝入李明胥的怀中:
“明胥,让你受委屈了。”
“昨天那种情况,我实在担心宇燃出事,眼看着我们马上就能正式结婚了,绝不能前功尽弃。”
李明胥闭着眼,什么都没说。
“快了,马上就能成功了。”
此后几天,傅初夏竭尽所能地对李明胥好,像是要弥补他。
她一口气给他买了十多套不动产,还特地飞去国外,以他的名字命名,买下了一座心形岛屿。
可她为他做了这么多,却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在他的眼前。
李明胥从陈宇燃的朋友圈里窥得端倪。
原来,是傅初夏带着陈宇燃去了马尔代夫度假。
那个傅初夏曾经承诺过要带李明胥去的地方。
如今却和另一个男人在那里,带着他们的两个孩子,一家四口,幸福美满。
傅初夏回来已经是一周以后。
在此期间,国外的实验室已经帮李明胥买好了飞往异国的机票。
“李先生,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您无法生育的情况比较特殊,与基因有关,我们实验室真的需要您配合实验,但实验过程可能会很痛苦。”
“不过一旦实验成功,你就能帮助到千千万万个和你相似的人。”
李明胥把全部行李收起来,连一个20寸的行李箱都装不满。
原来,近七年的回忆,用这么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可以打发掉。
李明胥将行李箱放在一旁。
将自己和傅初夏过去的一切回忆,扔到地上,一把大火点燃,统统烧了个一干二净。
傅初夏进来时,地上的照片还剩了最后一点没烧完。
傅初夏眉头紧皱,快步向前:
“明胥,你在烧什么?”

李明胥被傅初夏的人强行扭送到冰库里。
说来也好笑,这冰库当初修建,是因为李明胥爱吃海鲜。
为了保存这些海鲜,傅初夏才特地斥巨资在别墅地下建了它。
那时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冰库会被用来关李明胥......
李明胥被扔进冰库时,只字不言。
一门之隔,傅初夏在外面看着他,一件复杂:
“明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必须要保住这个孩子,我们之间才会有未来。”
“姐夫也不能有事,万一这个孩子依然是女儿,我们依然需要他。”
傅初夏闭上眼,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明胥,对不起......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来接你出来。”
李明胥只问了她一句话:“傅初夏,你还记不记得,我最怕冷?”
傅初夏转身离开的背影微微一僵。
可最终,她只留下一句:“为了我们的以后,你坚持一下。”便飞快离开了。
李明胥闭上眼,凄凄一笑。
不,傅初夏,我们再也没有未来了。
冰库很冷,李明胥被冻得好几次昏迷过去,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里面。
这难熬的一夜,让他浑身上下都被冻伤,灼伤的疼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这样熬啊熬,终于熬到了第二天。
冰库大门打开,傅初夏却没有在门口。
保镖一脸同情地说:“李先生,傅总让我们来接你。”
“傅总说晚上就回来,给你熬了热汤,让你上楼后先喝一碗。”
“陈先生昨天受到了惊吓,暂时住院了,傅总过去陪他了,等她结束后就立刻回来找你。”
“她还说,让你以后不要再干这样的蠢事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稳住陈先生,保住孩子。”
“等孩子生下来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一切都会变好吗?
李明胥不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等下去,一切还会不会变好。
他只知道,他不愿意再等这虚无缥缈的“好”了。
李明胥踉跄着,浑身颤抖地走出去。
日光正好。
手机提示音响起,李明胥低下头,看到傅初夏正在给他发消息。
明胥,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汤先喝掉,好吗?暖暖身体。
李明胥打开了餐桌上的那份热汤。
汤上飘着一层厚厚的香菜。
李明胥面无表情地回复傅初夏:好。
然后他拖着行李箱,直接转身离开。
下人连忙询问:“李先生,您这是......”
“我回老家住几天。”李明胥说。
他走出别墅,迎着日光,迅速离开了这里。
坐上出租车后,李明胥直接拔掉了电话卡,将卡折成了两半,随手扔进一旁的车流里。
坐上飞机的瞬间,李明胥突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傅初夏,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