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霁舔舐耳垂的动作一顿,忽地笑了。
手上揉搓的动作加重。
不要,有人。
我压抑着将要出口的嘤咛。
陆时霁素来喜欢我这幅样子,越是羞怯,他就越是欢喜。
可羞怯里藏着的恐慌,他却是不曾察觉。
或者说察觉到了,故作不知。
毕竟我已经不是昔日的镇北将军之女了,我现在只是教坊司的一个歌姬。
哪里还需要顾念我。
耳垂处传来一阵刺痛。
陆时霁咬着我的耳垂,抬手将我的发丝撩到耳后。
商户之子也敢肖想你?
阿宁,我知道你心比天高,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人生呢?
可他错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歌姬。
歌姬配商户之子,已算得上高攀。
我又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陆时霁从我的沉默里读出了些许不一样的意味,他从我的身前抬起头:
阿宁,你是在和我置气吗?
你知道我就算不娶孟淑仪,也会有张淑仪、刘淑仪、孙淑仪。
总之,我的妻子不可能是你。
陆时霁黑沉沉的眼眸里透着我失去血色的脸。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