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喜服,昨夜情景浮上心头,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江安珩低笑一声,从柜中取出一套鹅黄色衣裙放在床边:
我在外面等你。
衣裳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触手生凉。
我摩挲着衣袖上精致的缠枝纹,心中复杂。
夫人可好了?
江安珩在门外轻声问。
我慌忙拭去眼角湿意,推门而出。
江安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抬手从我发间取下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
很适合你。
他指尖的温度一触即离,却让我心跳漏了半拍。
江家正厅里,江父正给江母鬓边簪花。
江母嗔怒了江父一眼,歪头不让江父给她簪花:
老爷别闹,孩子马上就要来了
让孩子们撞见你给我簪花,会笑话的。
夫人别动,这支海棠最衬你。
江父语气宠溺,说话间那朵海棠花就别在了江母发髻上。
见到我们,江母立刻推开江父,笑吟吟地迎上来:
这就是佳宁吧?比画像上还好看
画像?
察觉到我疑惑的目光,江安珩的耳根通红,轻咳两声:
母亲。
江母白了这个死要面子的儿子一眼,又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她满面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