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几年受的委屈,又算什么呢?
李明胥轻轻摇头:“那你想要我怎样?”
他双眸发冷,步步逼近傅初夏,声音沙哑至极:
“我把你丈夫的位置,让给他,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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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初夏瞬间冷了神色:“阿胥,你怎么能跟我说这种话?”
“谁都可以说,唯独你不行!你明知道,为了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丈夫,我都付出了些什么!”
李明胥眼底掀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
是啊,傅初夏真的付出了很多。
她和另一个人夜夜笙歌,为另一个男人生了两个女儿,如今又怀了一个孩子,她为另一个男人做 爱心餐,让她坐在曾经专属于李明胥的副驾位置上......
她是真的付出了很多!
李明胥闭上眼,掩下眼底的讥讽: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你们别忘了,刚刚除了我,陈宇燃也抱了这两个孩子。”
陈宇燃难以置信:“明胥,虎毒不食子,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掐了自己的孩子吗?”
“我敢发誓,我要是真的这么做,就天打五雷轰,你敢发誓吗!?”
陈宇燃双眼猩红,张牙舞爪,狰狞至极:“你敢吗?!”
“够了!”傅初夏再也看不下去,阴沉着脸直接握住陈宇燃的手腕,大步流星往房里走去,“阿胥,宇燃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对孩子动手?”
傅母直接摆了摆手,满脸嫌弃:
“李明胥,既然你不愿意承认,就不必再参加生日宴会了。”
“你去祠堂下跪反省一下,什么时候认错,再什么时候出来!”
保镖立刻按住了李明胥,将他往祠堂方向拖去。
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李明胥下意识看向傅初夏。
李明胥的膝盖不好,以往每次被傅母罚跪,傅初夏都会主动站出来替他受罚。
她跪得满腿淤青红肿,也要温柔地告诉李明胥:“只要你不疼,我再疼都没关系。”
可这一次,她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明胥被扔进了祠堂。
几个保镖按着他的头,撤掉了他腿下的垫子,让他直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明胥只嗤笑一声,收回视线。
人群朝陈宇燃蜂拥而至,李明胥被人挤到角落里,踩得满脚是泥。
“哎哟,这可是我们老傅家的第一个孙辈!长得真是太可爱了!”
“宇燃,你可是我们老傅家的大功臣啊,准备什么时候跟初夏把事儿办了啊?”
“这一胎若是个男孩儿,肯定得把事儿办了吧?”
傅初夏的脸色却微微一变:“你们误会了,我此生只会嫁给阿胥——”
“天呐!”傅母骤然发出一声尖叫,打断傅初夏,“这孩子,胳膊上怎么这么多的拧痕?”
陈宇燃露出震惊之色:“怎么会这样?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刚才......”他微微一顿,回头望向李明胥,“明胥,刚刚是你在后排看着女儿。”
“明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女儿,可你也没必要拿孩子出气吧!”
瞬间,所有异样的眼神,都朝李明胥望来!
傅母更是直接一巴掌落在了李明胥的脸上,怒喝出声:
“李明胥,你怎么这么恶毒?”
“要不是为了你,宇燃怎么可能帮我们傅家继承香火,生下这几个孩子?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这样伤害孩子。”
“你这样,让我们还怎么把孩子放心地交到你手上,让你来养?”
“跪下,给他道歉!”
被这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李明胥觉得自己好似身在孤岛,于深水之中不停浮沉,几乎快要溺毙。
他狠狠摇头:
“我没有。”
“我没碰这孩子!”
他咬牙切齿,看向傅初夏:“傅初夏,你也觉得是我?”
傅初夏眼中闪过一抹挣扎:“阿胥,我......”
陈宇燃几乎撕心裂肺:“算了!与其让孩子以后吃苦,还不如让她就停在现在最幸福的时光!”
他发了狠,抄起一旁的木棒,就要朝一旁的女儿砸去。
傅初夏吓得狠了,连忙抓住木棒,手却被倒刺直接扎入,鲜血淋漓。
她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劝阻,愤怒勃发:“阿胥,你这次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宇燃为了讨好你,已经让步了很多,你怎么能......”
李明胥闭上眼,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
让步?
原来她觉得,一直是陈宇燃在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