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捏紧了手中的玉如意,“朕是想安抚国战余孽的心,想让他们臣服苍梧,不要再起争端,但这些人冥顽不灵,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此次针对齐王世子的刺杀,未必…”内侍监没有把话说完。
沈凛当然知道这件事未必是国战余孽的手笔,但他就是要杀鸡儆猴。
争皇位,可以,但要凭本事来。
沈凛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开口道:“重建风闻司,召集旧部,把听风郎和织谣娘都给朕撒出去,盯着京城内的风吹草动,有任何事情及时禀报。”
“皇室供奉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雾隐司所有雾鬼和夜游神时刻待命,等朕旨意。”
“奴才领命。”
如果不是今日之事,沈凛也不想在太平岁月里重启这两大机构,实在是残忍血腥了些。
……
齐王府。
王妃林欣将沈舟换下的衣物放在盆中,仔细揉搓,这件事她从不让丫鬟侍女代劳,总觉得她们洗不干净。
忽然,一抹红色引起了她的注意,连忙凑近衣领闻了闻,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正好沈承煜散步过来,关切道:“这种事以后还是交给下人吧,不然你每次偷偷躲起来洗,舟儿也看不见。”
林欣将湿漉漉的衣服扔到丈夫怀里,眼里充满雾气道:“儿子受伤了,你个当爹的都不知道?你派出去的人是干什么吃的?难怪舟儿回家后一直低着头,这是怕我们担心。”
沈承煜翻了翻衣物,眉头紧锁,“伤势应该不重,不然哪能活蹦乱跳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