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她收拾东西,今天就走。”
“好的,李总。”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但是当我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后,我彻底愣住了。
苏凌凌正坐在我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拿着我的签字笔,正在对着两个新来的员工指手画脚:“这份报告重新做,数据要更精确一些。
还有,以后所有的文件都先给我过目。”
“凌凌姐,您说得对!”
“我们一定按您的要求做!”
两个新员工毕恭毕敬地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转冷:“苏凌凌,你在做什么?”
苏凌凌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萌萌姐,你来了啊。”
直呼其名?
我面露不满,但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苏凌凌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连衣裙,走到我面前。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突然伸出手,轻轻掸了掸他的西装领口。
“这身衣服,”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是我丈夫最喜欢的一套,意大利手工定制,全球只有三件。
你穿上它,不觉得像个偷穿国王新衣的小丑吗?”
刘风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已经完全呆住的苏凌凌,微笑着说:“还有你,小姑娘。
你抱着这位掌权人,就没闻到他身上那股廉价的烟草味,和他为了掩盖烟味而喷的,和汽车香薰一个味道的香水吗?”
苏凌凌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脸上的表情从得意瞬间转为震惊和茫然。
“刘风,”我恢复了平时的音量,淡淡地问道:“我的迈巴赫,你停在楼下哪个车位了?
别忘了,那是我的专属车位。
你再不挪走,保安可是要叫拖车来拖走了。”
刘风再也撑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假面,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结结巴巴地喊着:“李……李总!
我错了!
我……” 而苏凌凌,则呆呆地看着跪在我脚下的男人,又看看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我的脸!
我的裙子!”
苏凌凌崩溃地尖叫着,狼狈地冲向洗手间。
跟我斗?
你连资格都没有。
过了许久,苏凌凌才顶着一张哭花的脸,从洗手间出来,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
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瞬间切换成受了天大委屈的哭腔。
“亲爱的,我被一个老女人欺负了!
她用开水烫我!
你快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表演。
我倒是好奇,她口中这位“亲爱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出五分钟,一辆我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迈巴赫,横冲直撞地停在了公司大楼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