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的眼神,竟是满满的不信任与失望:
“阿胥,我知道这几年,你心里有很多怨气。”
“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也是为了让你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丈夫!”
李明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中只觉荒唐至极。
从什么时候开始,傅初夏竟然不信他了?
他张嘴还要再解释。
陈宇燃却心疼地看着孩子胳膊上的烫伤,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恨我和初夏这么亲密——”他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下一秒,竟抄起一旁的匕首,狠狠往自己的身上剜去,“她碰过我的地方,我还给你,行吗?”
“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锋利的刀尖刺入陈宇燃肩膀上那个极其显眼的吻痕。
下一秒,傅初夏却直接挥手打掉了那把匕首,满眼愤怒:
“阿胥,这次,你真的过分了!”
她走过去,推开房门,声音烦躁到极致:
“既然你这么见不得,那就干脆眼不见为净,去外面待着吧!”
傅初夏临时改了个密码,将李明胥直接推出家门。
外面在下雪。
零下的温度,李明胥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衣。
他却直接被她推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冰冷刺骨的雪堆上。
傅初夏明知道他最怕冷。
冬天他的手脚总是冰凉,傅初夏总是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捂暖手脚。
哪怕自己来姨妈,也绝不忘记。
现在,她却将他扔进了冰天雪地里。
李明胥开始发烧,全身颤抖,晕倒前下意识给傅初夏打去最后一通电话。
电话里,却传来两人的狂乱喘 息与极致暧昧。
“初夏,我知道,我没资格多要求什么。”
“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生孩子,以后......可以多让我来看看他们吗?”
傅初夏承诺过李明胥,等有了儿子,就和陈宇燃断绝一切联系。
可眼下,她沉默半晌后,却轻声答应:
“好。”
李明胥绝望着,陷入昏迷。
再次醒过来时,大门仍然对他紧闭。
半个小时前,傅初夏给他发了昨晚随手改的密码。
竟然是陈宇燃的生日。
李明胥低低一笑,没有开门进去,而是转身打了个电话。
“你好,我愿意接受你们的临床试验邀请。”
“我下个月5号出发,可以吗?”
下个月5号,是李明胥等待傅初夏的第000天。
他再也不想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熬了一天又一天,永无止境。
用000天,给这段青春画下一个句号,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