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煜无奈道:“当时臭小子喝得酩酊大醉,在大殿内口若悬河,为夫哪能拦得住。”
“我不管这个,舟儿明日就要离京,我已经飞鸽林家,你这边也得安排好,不能让儿子在外让人欺负了。”
见妻子一脸怒容,沈承煜上前扶住其肩膀笑道:“放心吧,他走不了。”
“不是说陛下已经答应了吗?”
“我一直在殿上,可从未听见父皇允诺什么。”
这一说可引起了林欣的好奇心,连忙询问今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承煜简单将当时情景描述了出来,说他也没有想到沈舟能说出那番话。
林欣虽然出身商贾,但也明白皇储之争中的危险,一想到儿子将来要面临的各种意外,泪水湿润了眼眶,“就不能让舟儿按照自己想法开心的活一辈子吗?”
“人算不如天算。”沈承煜看着桌上的半只鸭子,安慰道:“放心吧,还有我,总会有办法的。”
因为皇家的宴席,尚书省顺带把多年的宵禁取消了。
所以今夜的京城,极为热闹,稚童手捧花灯,文人登高咏唱,女子结伴而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一辆马车穿街而过,停在了晋王府前。
一身着华贵的男子率先下车,脸色阴沉,双手负后。
有一中年蟒袍男子随后而出,低声道:“甩脸子给谁看呢,回家。”
二人慢慢走进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