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外面有病人刺伤了悠悠。”
沈心竹悄悄跟随谢青宴来到了医院大厅。
大厅里一个病人正拽着余悠悠的衣领嘶吼着:
“都怪你这个死护士,把我原本正在恢复的腿弄得肌肉坏死,我要杀了你!”
谢青宴看到手臂被划伤,满脸害怕的余悠悠,瞳孔骤缩。
“我是他的领导,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若不是同事拽着谢青宴,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角落里的沈心竹死死咬着嘴唇,心脏像溺进深海般透不过气。
“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想来害我,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病人情绪越来越激动,抬起匕首就朝余悠悠砍去。
下一秒谢青宴伸手死死握住了刀刃。
鲜血从那双做过无数台精密手术的手中流出。
随着同事将病人按倒的一刹那,余悠悠立刻哭着扑了上去。
“教授,你的手多贵重啊,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谢青宴却苍白着脸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