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才停,晏空山把拐杖扔给我。
“走吧,回家了。”
可车子刚开到半山腰的时候,林夏澄却突然尖叫出声。
“空山,我想起了我晚上还有个演出,快来不及了,你快送我去!”
林夏澄为难地看了我一眼:“要是先送嫂子回去的话,我一定会迟到的。”
晏空山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雁茴,你自己回去吧,夏澄的演出很重要......我们不能错过。”
我捏紧了拐杖,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麻木。
“我没有假肢,走不了远路,而且天黑了,这儿又很偏,容易有危险,能不能至少把我放在能打车的地方。”
不远处是一片烂尾的工地,经常有流浪汉在这过夜。
林夏澄不满地扯着晏空山的袖子:“哥哥,我真的要迟到了!”
晏空山一脚踩了刹车:“雁茴,下车,你自己打车回去吧,现在是文明社会,哪有什么危险。”
他打开车门,把我的拐杖扔在了地上,然后把我抱出来丢在了地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车子疾驶而起。
天快要黑了,半山的位置太偏了,我打了很久的车都没打到。
我的左腿已经酸痛得站不住了,我只能尝试着往山下走。
可没走多远,失去了假肢的我终于支撑不住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膝盖上的疼痛让我失去了知觉,右脸颊也被火辣辣地擦伤了。
可更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看见几个邋遢的流浪汉在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是个女人吧?”
“啧,还是个残废。”
“残废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女人,嘿嘿,残废正好还不能反抗呢,我们哥俩平时哪有这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