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冲过来将流浪汉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呆呆地抬起头,看清了来人。
沈牧,晏空山生意上的死对头,也是我的合作伙伴。
刚结婚那年,晏空山,对我还很有热情,他想让我融入社会带着我出去应酬的时候,我在酒桌上勾引了沈牧。
我望着漆黑的夜空,无声地哭了起来。
沈牧攥紧了拳头:“雁茴,你别等了,现在就离婚吧,如果不是我收到消息刚好过来......”
我擦掉眼泪:“我现在不会离婚的,我这有了些最新的资料,等我回去发给你,收购的动作快点吧。”
沈牧脸色一沉,“你倒是很懂我。”
到家的时候,我将结了痂的伤口一个个扯开。
晏空山皱了皱眉:“小茴,你故意搞得这么惨干吗。”
“当初我又没有非让你救我,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卖惨?”
我嘲讽一笑:“所以你觉得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活该。”
“就连你出轨也是我自作自受?”
晏空山偏了偏头:“我已经娶你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了,你老是揪着过去的事也没什么意思。”
“而且小茴,我还年轻,你现在这个样子......得让我有享受完整的机会。”
“她还是个小孩,你不要总跟她计较。”
我突然什么都不想说,她是完整的,而我是残缺的。
我闭了闭眼,一言不发地回到卧室。
大概是为了补偿,晏空山后面一阵子收敛了很多,他斥巨资重新为我做了一个假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