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拢残月小说
  • 烟水拢残月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喜
  • 更新:2025-12-15 14:10: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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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拢残月小说》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宋纾禾黎政屿,《烟水拢残月小说》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我永远就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村里人,不配在这种场合露面?”饭桌上霎时静了。黎政屿脸色沉了下去,郑晚晴则微微睁大了眼,像是没料到她敢这样顶撞。宋纾禾站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说完转身离开了饭厅,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动静。既然报了名,她就没打算敷衍。这些天,她等家里没人时,就关紧门窗练习。歌声压得很低,却一句一句,唱得认真。联......

《烟水拢残月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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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大院组织联欢会。
通知贴出来时,宋纾禾看到了巡演团也参与了这次表演,为后续的巡演筹集经费。
于是她也报了名。
晚饭时,郑晚晴正在给小宝夹菜,忽然提了这事:
“我听说弟媳要去联欢会上表演?这不合适吧?”
宋纾禾抬起眼:
“哪里不合适?通知上说,所有家属都能参加。”
“话是这么说。”
郑晚晴叹了口气,语气温软,话却直戳心窝:
“可那毕竟是上台抛头露面的事。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首长夫人。这种下面人挣表现、讨机会的场合,咱们何必去凑热闹?平白掉了身份。”
黎政屿一直没说话,此时才放下报纸,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他看向宋纾禾,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你现在是谁?是什么身份?这种场合,是你该去的吗?”
若是往常,宋纾禾大概就沉默了。
可此刻,她想起枕头下那张合同,想起还有九天就要离开,一股勇气突然顶了上来。
她放下筷子,声音清晰:
“首长夫人怎么了?通知上白纸黑字写的所有家属,难道夫人就不算家属?宣传里天天说‘妇女也能顶半边天’、‘破除旧观念’,轮到自家人了,就觉得上台表演是掉身份、抛头露面?”她目光扫过黎政屿和郑晚晴: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永远就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村里人,不配在这种场合露面?”
饭桌上霎时静了。
黎政屿脸色沉了下去,郑晚晴则微微睁大了眼,像是没料到她敢这样顶撞。
宋纾禾站起身: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说完转身离开了饭厅,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动静。
既然报了名,她就没打算敷衍。
这些天,她等家里没人时,就关紧门窗练习。
歌声压得很低,却一句一句,唱得认真。
联欢会那晚,礼堂里果然热闹。
宋纾禾坐在家属区靠边的位置,手心微微出汗。
轮到她了。
报幕员念出她的名字时,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好奇的,审视的,也有几个带着善意的期待。
毕竟,她是首长夫人,这本身就有话题。
她走上台,灯光有些晃眼,她深吸一口气,对伴奏的战士点了点头。
前奏响起。
她举起话筒,张开嘴。
声音没出来。
不是话筒问题,是她自己的嗓子。
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扼住,声带发紧,干涩刺痛。
她用力清了清,再开口,只挤出一点嘶哑破碎的气音:
“红……岩……上……”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细碎的议论。
“怎么回事?”
“嗓子坏了?”
“哎呀,这可……”
宋纾禾慌了。
她想继续唱,可越是着急,喉咙越是像被砂纸磨过,火辣辣地疼。
声音完全不受控制,断断续续,难听至极。
更糟糕的是,她开始觉得身上发痒,低头一看,手腕和手背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片片红色的疹子。
“哈哈哈,难听死了,像鸭子叫!”
小宝带头起哄,几个不懂事的孩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台下嗡嗡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摇头,有人交头接耳,那些代表们也皱起了眉头。
宋纾禾僵在台上,浑身冰冷。
她看到郑晚晴急匆匆地站起身,走到黎政屿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黎政屿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最终,是负责联勤的干部跑上来:
“故障!设备故障!宋同志身体不适,下一个节目准备!”
宋纾禾几乎是被半请半扶地弄下了台。
她低着头,脚步虚浮,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刚走到侧幕,一只铁钳般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生疼。
黎政屿将她带到后台阴影处,眉头紧锁,眼底压着明显的怒意。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冷硬的力道:
“我有没有提醒过你?注意分寸,注意场合?”
他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模样,那点残存的耐心终于耗尽: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黎家的脸、我的脸,在你心里是不是都一文不值!”
黎政屿深吸一口气,像是强压下更重的话:
“宋纾禾,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什么时候才能不给我添乱?”
说完没再等她反应,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宋纾禾僵在原地,喉咙像被冰碴堵住。
他每一句责备,都比舞台上的哄笑更刺耳。
她看着黎政屿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看着他走向等在不远处、一脸关切的郑晚晴。
她独自走出礼堂。
夜风一吹,脸上的湿凉让她清醒了些。
抬手抹去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她慢慢走回那栋漆黑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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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客厅,就听见黎政屿的声音,冷硬地传来:
“去哪了?不过说你两句,你就到现在才回来?”
宋纾禾脚步没停,径直往楼梯走。
她太累了,累得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
“站住。”
黎政屿站起身,手里拿着两本薄薄的书。
他走到她面前,把书递过来:
“你最近的言行,越来越不像话。这是《女诫》和《内训》,你好好看看。我跟嫂子说了,她有空会来教你。”
宋纾禾低头看着那两本蓝皮旧书。
封面上“女诫”两个字像两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让郑晚晴教她女德?
让那个处处是心机算计的女人,来教她怎么温良恭俭?
她没接,抬手直接把书扫开。
两本书“啪嗒”掉在地上,扬起细细的灰尘。
黎政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看着地上的书,又看向她毫无表情的脸,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是化不开的疲倦和失望:
“宋纾禾,你终究是学不会体谅我。”
体谅?
宋纾禾觉得这两个字可笑极了。
她想起刚结婚那三年,她是怎样“体谅”他的。
黎政屿让她尊敬嫂子,她便真的把那个只比她大几岁的女人当长辈供着。
郑晚晴十指不沾阳春水,说怕冷水伤了手,她便包揽了所有洗衣洗碗的活儿。
一双手年年生冻疮,又红又肿,裂开渗血。
黎政屿看见,只会说一句“辛苦你了”。
转头却对郑晚晴说一句“外头冷,进屋去”。
她像个傻子,用自己冻疮累累的手,去伺候他心尖上的人。
宋纾禾直接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郑晚晴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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