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面露惊容道:“秦王叔,此事与我无关。”
沈承烁脸色不改,淡淡道:“舟儿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沈舟摇头道:“这可不是玩笑话,沈卓想要杀我,现在被你救下,不管怎么说,你们父子二人总是要留下一条命的。”
园林外响起阵阵军靴落地的声响,一同前来的还有永新王沈皓。
一见面便开口道:“搞定没?”
“就差一点,你也不知道多拖点时间。”沈舟责怪道。
“拖?”沈皓看了看四周的披甲护卫,“这谁能拖的住,你也太高看我了。”
功亏一篑啊,沈舟站起身,正打算离开,却见一颗人头滚落脚边,死状凄惨。
沈承烁抹去手上血迹,“瓷骨斋刺杀主谋,已被本王亲自砍下人头,舟儿还满意否?”
沈舟伸脚拨弄了几下地上的头颅,确认是秦王府管家徐年后,叹息道:“也不知道跟个好一点的主子。”
等一行人离开后,沈卓这才转醒,干呕了几声,恶狠狠道:“父王,就这么放他们走吗?儿臣差点命丧他手。”
沈承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出声道:“今夜一战,不知敌人心思便孤军深入,面对绝境,不敢放手一搏,自寻死路,兵家大忌你全犯了,回府后抄写兵法百遍,明日午时之前放到书房,本王要查阅。”
他对这个儿子很是看重,年少时对方就曾展露过排兵布阵的天赋。
如果不是这样,沈承烁也不会亲手杀了他出身卑贱的生母,并将其过继给秦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