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越行越远,林欣有些担忧道:“这事真能成吗?舟儿不会介意?陛下那边呢?”
沈承煜揽住妻子肩膀道:“没办法的事情,岳父一共就四个孩子,你嫁到了京城,两位大舅哥死于国战,只剩下一个小舅子,看遍名医,却至今没能留下香火,所以想要舟儿诞下子嗣,过继给林家。”
“父皇也不想看着林家绝后,应该不会介意,所以还是看舟儿的。”
“絮儿这孩子不错,从小养在岳丈身边,知书达理。”
林欣自豪道:“那是,我林家的家教可比你沈家好多了。”
沈承煜没有反驳,叹了口气道:“只是舟儿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可能还得等几年。”
“你在胡说什么?”儿子什么德行,她一个当娘的能不清楚,那沾染一身的胭脂味,隔着好远能都闻到。
沈承煜坏笑道:“还不知道呢?舟儿为了习武大成,一直努力保持着元阳之身呢,也是为难他了。”
“那他还时常往瓷骨斋跑?”林欣问道,但还不等回答,便又责怪道:“你身为父亲,不要老是打听孩子的私事。”
“京城啊,太无聊了,现在有絮儿在,应该能稍微管管他。”
林欣将头靠在丈夫的肩膀处,笑道:“多好的一对。”
“舟横野渡栖寒絮,沈醉东风不系云。是挺好。”
大内崇政殿。
皇帝沈凛踱步其中,即便当年在战场上,被同族出卖,导致数万大军陷身死地,他也只恨自己技不如人,却不会有半分恼怒。
但今天,这位君王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