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头。我朝他走过去,让他停下。他忙道: 阿满,我不累。我夺过他手中的锄头,强忍怒火: 谁关心你累不累了?我刚播的种子你给我挖出来了?7.许珩知浑身卸了力气,垂头丧气地和我认错: 对不起,我的错,我会帮你重新复原的。我还惦记着和他学认字。不能将人彻底得罪。村里有私塾,却不会收女子。许珩知是我唯一能学字的途径。我只和他摆了摆手: 没事,我自己弄,一会儿就好了。他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 阿满,我是不是很没用。许珩知眼眶红红的,似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