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掐紧掌心,替自己圆场道:“裴昭,我是来找你的。”
她撒谎了。
可那又如何?
总不能暴露自己刚从他兄长房中出来吧?
司遥竭力佯装镇定,好在裴昭并未生疑,看见她带伤还要来找自己,眼底划过一丝不忍。
他连忙驱散身后的小厮,牵起司遥便往自己院里走。
“遥遥,你来的正好,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他兴致盎然,司遥却想着怎么尽快脱身。
司遥环顾四周一圈。
陈设熟悉,摆件个个都是价值连城,是她前世住了三年的地方。
可和裴昭同床共枕的机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大多时候都是她独守空房。
想来是要为司蓁蓁守身如玉吧。
司遥自嘲似的想着,她冷漠的盯着裴昭高大的背影,须臾,裴昭转身。
手里多出了一盏亮着幽幽绿芒的玻璃盏。
还不等裴昭介绍,他却突然皱眉,眼看着司遥的脖颈,“遥遥,你脖子这块红痕怎么回事?”
司遥的皮肤本来就白。
如上等的璞玉一般细腻光滑,这就显得那块红尤为明显,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司遥下意识的伸手捂住。
一抹慌乱在眼底快速划过,她垂下眼睑,想着可能是裴衔青弄出来的痕迹,随口胡诌,“蚊子咬的。”
可现在又不是酷暑,哪来的蚊子?
裴昭心头的疑虑并未消失。
作为盛京城中万千少女都想嫁的郎君,裴昭模样生得风流俊美,身高腿长,追求他的贵女,数不胜数。
他虽不像其他世家子弟那般爱好女色,但该有的常识他都有。
司遥脖子上的红痕……太古怪了。
但要说司遥背着他这个未婚夫偷人,又不现实。
人人都看得出来,司遥是爱慕他的。
为了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这样深情的一个人,怎会做出红杏出墙那等丑事?
在裴昭反复思考间,司遥岔开了话题,问:“你手里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