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葵揉了揉眼睛,心想。
果然不能离他太近。
一靠近他就会心软。
——
温慕葵在当晚,梦见了他们搬进出租屋的第一晚,祁舟把她压在玄关上吻,暖黄的灯光下,东西落了满地。
那时他的吻技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有一股特别的勾人劲儿。
他单手压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下又一下,轻轻摩挲,手臂上青筋凛冽,显出几分隐忍克制。
温慕葵跟他相反。
她两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仰着头,很主动地吻他,动作肆意热烈许多。
她接吻时喜欢睁着眼,看他轻颤的睫毛,泛红的眼尾,还有他额头上滚落的汗珠。
很青涩。
也很迷人。
然而祁舟接完吻,见自家女朋友正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每回他都会破功,额头抵在她颈侧,呼吸滚烫灼热,无奈地笑。
“姐姐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怎么了?”温慕葵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