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突然扑通跪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闷响:
“小然,我发誓,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些话都是她编的!”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酒局上我是扶过她,但绝对没说过那种话!”
“你信我,我们三天后就去领证,房子明天就挂中介!”
“秦越,这是最后一次。”我摸着戒指上凹凸的刻痕。
他愣了一秒,突然抱住我的腰嚎啕大哭,温热的眼泪浸透我的毛衣: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三天后,宜嫁娶,忌猜疑。
秦越这几天总是深夜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咖啡的苦涩。
他说为了让公司给他批婚假,只能加班加点的赶项目,连西装都是抽空去买的。
我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得不行。
今晚特意炖了山药排骨汤,用保温桶装好。
又打包了几样他爱吃的菜,打算去公司给他个惊喜。
推开他公司玻璃门时,前台的姑娘愣了一下:
“您找谁?”
“秦越,他还在加班吧?”我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
姑娘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
“秦哥?他这周都没加班啊,每天六点准时走的。”
保温桶突然变得千斤重。
我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姑娘后面的话像隔了层水幕:
“昨天还看他拎着蛋糕盒,说是去酒店来着。”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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