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康瞬间暴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再说一遍?!”
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说,离婚。”
接着我甩开他们的手,抱起女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让人窒息。
我紧紧搂着女儿,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医生推了推眼镜,将检查报告递给我,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检查结果显示,您女儿没有任何外伤或生理疾病。”
我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不可能!她刚刚还痛得站不起来。”
医生皱了皱眉,翻动病历本,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怀疑。
“事实上,她的皮肤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出血或淤青的痕迹。”
“结合她的情绪反应,我们怀疑,您女儿可能存在一定的被害幻想症状。”
“幻想症?!”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手指攥紧了报告单,纸张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女儿突然抓住我的袖子,小脸惨白。
“妈妈,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好痛。”
我蹲下身,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不哭,妈妈相信你。”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孩子有时候会因为心理压力产生躯体化症状,建议您带她去看心理科。”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不用了,我会带她去更好的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