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诚欠扁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这么久才接,起度搞边科(在搞什么)?”
周凝靠得近,所以也能听见手机那头张家诚说了什么,她瞬间不敢动了。
赵靳堂的手还在她腰上的软肉流连,掌心温热,他没说话,注意力不在手机那边,还在她身上。她看起来瘦,该有的料一点都不少,软肉溢出指缝。
“喂,靳堂哥哥你干嘛呢,声不对啊。”
赵靳堂深呼吸一口气:“给你十秒,有事说事。”
“还能是什么事,陈冠仪又来了,找你呢。”
张家诚说:“她人就在我这,刚从‘西城’过来,她说她看到你和别人吃饭,没有过去打扰,让我帮忙跟你说一声,等你忙完过来一趟,她有正事找你谈。”
赵靳堂不耐蹙眉,怀里的人过分乖巧,一动不动的,伏在他肩头平复呼吸,他一下没一下摸着她的脊背,回了张家诚两个字:“没空。”
利落挂断电话,随手扔在沙发上。
被这么打断,没了刚刚的氛围。
周凝坐直腰,说:“有事你就先去忙吧。”
“我走了,你呢?”
周凝说:“我回学校。”
“刚刚谁说的今晚我去哪里,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