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子虚浮?小爷不是虚,是成长的代价。”
温絮嘁了一声,“《照夜白》也是刺杀术,即便是正面对决,也往往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沈舟放下怀中秘籍,伸手拿下了画卷,收起来道:“那还说啥呢,一起打包带走。”
此时的武库九层。
有二人盘腿坐于棋盘两侧。
一旁内侍监静静聆听着楼下的谈话声,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二人听。
老者问道:“这就是陛下选择之人?”
沈凛无奈笑了笑:“让顾先生看笑话了。”
老者顺势落下白子,“无妨无妨,身处帝王之家,还能保持赤子之心,已经难能可贵。”
“此子甚是贪玩,不过朕也想让他稍微练些武艺,强身健体总不是坏事。”
老者正是国战十大谋士之一的顾临渊,苍梧伐齐灭国,攻韩掠赵,他当居首功。
本应该位列三省之一,可老人家说国战已定,苍梧也用不到他一个心思鬼祟的谋士了,所以隐于市井,开了一家棋坊,终日沉迷弈之一途。
“顾先生今夜来访皇宫,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给朕听?”
如果说天下还有什么人能获得沈凛全部的信任,眼前老者当属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