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趁机贴得更近,红唇几乎蹭到他的耳垂,呵气如兰:
“哥,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比嫂子健康多了。”
“医生说我子宫条件特别好,肯定能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周彦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一把扣住程静的腰,声音沙哑:
“静静,你认真的?”
程静故作羞涩地低下头,手指却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当然啦,我从小就喜欢你,只是你一直把我当妹妹,”
周彦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猛地将程静拖到另一辆车内。
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喘息着说: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当一回女人!”
程静假意挣扎两下,随即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唇齿交缠,喘息声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在死寂的庄园里格外刺耳。
此时车内的温度已经逼近极限。
我的意识像被撕碎的纸片,在滚烫的黑暗中飘散。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烧红的铁屑,喉咙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
车外,程静娇媚的喘息和周彦粗重的低笑混杂在一起。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小助理慌张的声音打破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老板!太太好像真的不行了!她脸色惨白,嘴唇都紫了!”
周彦的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回头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