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她眼眶通红,声音柔弱:“我只是担心老师醉酒出事。”
“师母昨晚确实不在家,可能是有别的安排吧。”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瞬间点燃全网想象力。
我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扒出,私信塞满不堪入目的辱骂:
“老女人自己留不住周远就陷害小姑娘?”
“半夜不在家?肯定是去偷情了!”
甚至有人P了我的遗照,配文“荡妇去死”。
深夜,我将离婚协议摊在茶几上,钢笔压着纸页,墨色刺眼。
接着拨通周远的电话,声音异常平静:
“回来签字,今天必须把离婚办了。”
半小时后,门被粗暴推开。
周远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楚倩。
她今天穿了件低领针织衫,手里还拎着一杯咖啡。
另一只手则是挽着周远,脸上还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
周远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协议,扫了两眼就撕成两半:
“你凭什么提离婚?”
“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一个被玩烂的贱货,离了我谁还要你?!”
楚倩假惺惺地劝:“老师,别这么说师母。”
我从包里缓缓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药店发票,推到茶几中央。
接着又掏出一个U盘,轻轻放在发票旁边:
“签字,否则这里面关于你的爆料就会出现在研究所纪委、学术论坛和你爸的邮箱里。”
周远暴怒,抬手就要打,语气里带着恼怒:“你敢威胁我?”
楚倩站在周远身后,轻轻把他的手放下,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师母,您别冲动呀,老师平时多疼您啊。”
“您这样闹,是不是外面真的有人了呀?”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唇角却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