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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沈教授,这件事是我们的严重失职!您有任何要求,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我淡淡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陈国栋和彻底崩溃的颜雨,缓缓开口:
“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赔偿全部损失。”
“第二,涉事人员依法处理。”
“第三,让她亲自把地上的仪器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颜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颜雨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赵明远直接盯着她道:
“照沈教授说的做!否则,你和你导师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术界混!”
颜雨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妆容糊了一脸。
她抬头看向我,眼神里终于透出恐惧和绝望。
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我捡。”
她声音发颤,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堆仪器碎片。
指尖刚碰到玻璃,就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血痕。
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继续。
陈国栋被警务人员按着肩膀,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
“沈教授,我、我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求您高抬贵手。”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那辆黑色公务车。
赵明远快步跟上,亲自为我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教授,您看后续的合作......”
我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合作?”
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是、是的!海城实验室的项目,国家已经批了专项资金。”
我冷笑一声,打断他:“赵总,你觉得现在谈合作,合适吗?”
他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车内的空调冷气缓缓溢出,我抬手扶了扶护目镜,语气淡漠:
“项目可以继续,但有两个条件。”
赵明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您说!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
“海城实验室的领导班子全部换血,尤其是这种货色,一个不留。”
我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陈国栋。
“没问题!今天就开始整顿!”赵明远斩钉截铁。
“其次,她永久列入科研黑名单”
我看向还在捡碎片的颜雨,声音镇静。
随后车子启动,驶离实验室。
后视镜里,颜雨还跪在地上,机械地捡着碎片。
而陈国栋被警务人员押上另一辆车,背影佝偻得像条丧家之犬。
我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前排的赵明远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欲言又止。
“沈教授,这次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
“您放心,后续的赔偿和人员处理,我一定亲自监督。”
我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他犹豫片刻,又试探性地开口:
“其实,陈国栋背后的关系网还挺复杂的。”
“因为他是陈副院长的侄子,对吗。”我打断他,语气平静。
《七位数实验仪器被损坏后她追悔莫及佚名佚名 番外》精彩片段
赵明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沈教授,这件事是我们的严重失职!您有任何要求,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我淡淡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陈国栋和彻底崩溃的颜雨,缓缓开口:
“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赔偿全部损失。”
“第二,涉事人员依法处理。”
“第三,让她亲自把地上的仪器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颜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颜雨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赵明远直接盯着她道:
“照沈教授说的做!否则,你和你导师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术界混!”
颜雨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妆容糊了一脸。
她抬头看向我,眼神里终于透出恐惧和绝望。
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我捡。”
她声音发颤,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堆仪器碎片。
指尖刚碰到玻璃,就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血痕。
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继续。
陈国栋被警务人员按着肩膀,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
“沈教授,我、我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求您高抬贵手。”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那辆黑色公务车。
赵明远快步跟上,亲自为我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教授,您看后续的合作......”
我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合作?”
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是、是的!海城实验室的项目,国家已经批了专项资金。”
我冷笑一声,打断他:“赵总,你觉得现在谈合作,合适吗?”
他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车内的空调冷气缓缓溢出,我抬手扶了扶护目镜,语气淡漠:
“项目可以继续,但有两个条件。”
赵明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您说!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
“海城实验室的领导班子全部换血,尤其是这种货色,一个不留。”
我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陈国栋。
“没问题!今天就开始整顿!”赵明远斩钉截铁。
“其次,她永久列入科研黑名单”
我看向还在捡碎片的颜雨,声音镇静。
随后车子启动,驶离实验室。
后视镜里,颜雨还跪在地上,机械地捡着碎片。
而陈国栋被警务人员押上另一辆车,背影佝偻得像条丧家之犬。
我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前排的赵明远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欲言又止。
“沈教授,这次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
“您放心,后续的赔偿和人员处理,我一定亲自监督。”
我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他犹豫片刻,又试探性地开口:
“其实,陈国栋背后的关系网还挺复杂的。”
“因为他是陈副院长的侄子,对吗。”我打断他,语气平静。
赵明远猛地瞪大眼睛:“您知道?”
我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
“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敢这么嚣张?”
赵明远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一个靠关系爬上来的废物。”
“和一个能推动国家级项目的负责人,上面会选谁?”
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点头:“我懂了!我这就去安排!”
翌日,海城研究院会议室。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原本属于陈国栋的位置,此刻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见我进来,他立刻起身,恭敬地伸出手:
“沈教授,我是新调来的实验室主任,刘振。”
我握了握他的手,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项目进度汇报,现在开始。”
我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语气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颜雨正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短信:
“不想一辈子翻不了身,今晚8点,蓝湾咖啡见。”
发信人一栏,赫然显示着一个让她瞳孔骤缩的名字。
陈副院长。
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神逐渐从恐惧转为阴狠。
“沈言,你给我等着。”
夜色深沉,蓝湾咖啡的包厢内。
颜雨攥紧手中的咖啡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对面,坐着一位鬓角微白、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
同时也是她秘密男友陈国栋的父亲。
“爸,这次您一定要帮我!”
颜雨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个沈言,她不仅毁了国栋的前程,还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
“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副院长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他轻笑一声:“小雨,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颜雨一愣:“什、什么?”
“不自量力的蠢货。”
他放下勺子,语气陡然转冷。
“国栋就是太蠢,才会在明面上跟人硬碰硬。”
颜雨的脸色瞬间惨白,但很快,她又急切地凑近:
“可沈言她的实力不容小觑。”
“她算什么?”
陈副院长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一个靠技术吃饭的书呆子,真以为动了我陈家的人,还能全身而退?”
颜雨的眼睛亮了起来:“您有办法?”
陈副院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沈言之前参与的一个保密项目的部分资料。”
“虽然内容不完整,但足够加工了。”
颜雨翻开文件,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实验数据?”
他冷笑:“只要把这些数据稍作修改,再匿名发到学术论坛上。”
“指控她篡改数据、学术造假,你觉得,她会是什么下场?”
颜雨猛地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打向我手中的箱子!
“砰!”
箱子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墙上。
里面的仪器和样本散落一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从这里出去的东西都得用滚的!”
她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扭曲的得意。
我缓缓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彻底报废的仪器。
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你找死?”
她被我盯得下意识后退一步,但很快又强撑着扬起下巴:
“怎么?还想打我?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导师就在这儿,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手指,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国栋也快步走过来,挡在她面前,指着我鼻子骂道:
“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
“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我马上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冷眼看着陈国栋和颜雨的丑态,不再废话。
直接拨通了研究院大股东赵明远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语气冰冷:
“赵总,海城实验室的合作终止,我现在离开。”
“后续的损失和追责,你们自己处理。”
赵明远的声音瞬间紧绷:
“沈教授!发生什么事了?您先别冲动,我马上就到!”
“不必了,你们的人才让我滚,我如他们所愿。”我打断他。
说完,我挂断电话,拎起破损的箱子,转身朝实验室外走去。
颜雨在我身后尖声讥笑:“装得还挺像!还终止合作?你以为你谁啊!”
陈国栋也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赶紧滚吧!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懒得理会,径直推开实验室的大门。
下一秒,我的脚步顿住了。
实验室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停满了黑色公务车,车顶的警灯无声闪烁。
五名身穿正装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我走来,身后跟着一整队警务人员。
为首的正是海城研究院的院长周振海,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沈教授!误会!全是误会!”他小跑上前,声音发颤。
我没说话,只是淡定地看着他。
周振海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人怒吼:
“还愣着干什么?!把陈国栋给我带过来!”
两名警务人员立刻冲进实验室,架着已经完全懵掉的陈国栋拖了出来。
颜雨尖叫着追出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导师!”
但下一秒,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站在周振海身后的另外四个人。
海城市科技局局长、国家药物研发中心副主任、省公安厅特派专员,以及大股东赵明远。
颜雨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因身份特殊被派遣海域地带研究团队做研究。
门口的保安拦住我,索要身份证明。
“这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没有身份证明赶紧滚。”
我面无表情拨通领导的电话。
身后却突然冒出个女人打掉我的手机。
“靠关系混进来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进实验室?”
我转身,直视那双傲慢的眼睛。
“劝你现在就跟我道歉,不然后果自负。”
“哟,这不是关系户吗,大少爷出门怎么没带女仆?”
我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抱臂靠在墙边。
她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我,像在打量一件劣质商品。
“你是谁?”我语气平静。
她嗤笑一声,直起身子,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来这儿?”
“我需要认识你?”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几步逼近,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听好了,这间实验室是我导师的私人项目,没有他的允许,谁都没资格单独进去!”
“你这种靠关系混进来的废物,趁早滚远点,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附近几个研究员纷纷侧目。
我微微眯起眼,盯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你的导师是谁?”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说出来怕吓死你。”
“陈教授,海城生物科技的首席专家!”
“这栋楼里一半的仪器都是他申请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他的名号?”
我轻笑一声:“所以,你是他的学生?”
“没错!”她趾高气扬。
“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抽出证件,直接递到保安面前:
“看清楚,国家药物研发中心特聘教授,授权编号和防伪码都在上面。”
保安接过证件,仔细核对着系统里的信息,额头渐渐渗出冷汗:
“这确实是真的。”
颜雨一把夺过证件,扫了一眼,随即嗤笑出声:
“伪造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指尖用力点了点证件上的照片,又抬头打量我:
“你今年有三十岁吗?国家级的项目会交给你这种小丫头?骗谁呢!”
我强压下怒意,语气依旧冷静:“你可以质疑,但请保持基本的尊重。”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陡然拔高:
“你也配?一个连身份证明都拿不出来的冒牌货,还敢在这儿装腔作势!”
接着她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狠狠戳了几下,眼神里带着恶意的快感:
“我现在就报警,让帽子叔叔来查查你的底细!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静静的看着她,没有阻止。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脚边的金属箱上。
那里面装的是这次实验的关键样本和精密仪器。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抬脚,狠狠踹向箱子!
“砰!”
箱子重重倒地,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我瞬间攥紧拳头,声音冷得像冰。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骗子还能带什么贵重东西?不会是偷来的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盯着她,眼神里的温度彻底消失。
“很好。”我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沈教授,实验进展如何?”
“赵总,我在海城实验室遇到点麻烦。”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有人质疑我的身份,辱骂我冒充,还故意损毁了实验样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语气骤冷:“谁干的?”
我扫了一眼颜雨,她脸上的得意逐渐僵住,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国栋的博士生,姓周,她现在正打算报警抓我。”我淡淡道。
刚刚挂断电话,颜雨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为一种扭曲的愤怒。
“装,继续装!”
她尖声嘲讽,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你以为演电视剧呢?我告诉你,等会儿我导师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低头检查箱子里的仪器。
玻璃试管碎了两支,精密传感器的外壳也裂了缝。
这损失远比我想象的严重。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颜雨猛地回头,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狰狞转为委屈。
她几乎是飞奔过去,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哭腔:
“导师!您终于来了!这个女人她欺负我!”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来,眉头紧锁,正是陈国栋。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严肃。
颜雨抓着他的袖子,眼泪说来就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不仅冒充教授,还辱骂我,说我多管闲事!”
“我让她出示证明,她就打电话装模作样,还威胁要让我滚出实验室!”
她抽抽搭搭地控诉,手指偷偷指向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得意。
陈国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静,随后盯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不管你是谁,在我的实验室里欺负我的学生,就是不行。”
“现在,给她道歉,然后立刻离开。”
我轻笑一声,指了指地上被踹翻的箱子:
“陈教授,您的学生故意损毁我的实验器材,这件事怎么算?”
颜雨立刻尖声反驳:“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没拿稳箱子!”
陈国栋连看都没看箱子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个破箱子能值几个钱?少在这儿纠缠不清!赶紧道歉!”
我缓缓收起脸上的表情,声音逐渐清朗:
“这里面装的是国家A级项目的核心样本和精密仪器,价值七位数以上。”
“您确定要这么处理?”
陈国栋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姿态,甚至嗤笑出声:
“七位数?你编故事也编得像一点!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微微皱眉,直视他的眼睛:“陈教授,您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突然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知道?”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和这种人争吵,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行。”
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陈国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眯起眼睛,语气依旧咄咄逼人:
“行什么行?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颜雨也跟着尖声附和:“就是!装什么装!赶紧滚吧!”
我连头都懒得回,顺手从口袋里取出护目镜戴上。
实验室的消毒程序需要防护。
哪怕离开,我也没打算破坏规矩。
然而,就在我即将推开安全门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让你这么容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