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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兽国,远山部落。
一群兽人幼崽围着七岁的猿福大声嘲笑。
“猿福,你的小伴侣还不会化形?”
“什么小伴侣,就是个不会化形的废物,哈哈哈!”
一只巴掌大的小虎崽崽蜷缩在他脚边,它实在太小,乍一看像是只营养不良的小奶猫。
浑身脏兮兮的,脑袋埋进毛茸茸的尾巴里,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已经死了。
猿福面红耳赤,羞愤反驳:“她才不是我的伴侣,不是!”
他恼羞成怒,一脚用力踢向虎崽崽。
小虎崽崽呜咽一声,飞出去几米远,重重的砸在地上,毫无反抗的能力。
“喔!猿福打伴侣了!”
“小废物又挨打咯!”
兽人幼崽一边拍手,一边起哄大笑,在猿福发怒之际,又一哄而散。
猿福气得脸都绿了,怨毒地看向奄奄一息的虎崽崽。
“都是你这个贱种!为什么要被我阿父捡回来,连化形都不会,你怎么不去死!”
对!死了他就不会被嘲笑了!
他目光阴森,抓起虎崽崽的尾巴,狠狠地砸在粗壮的大树上。
一下!又一下!
虎崽崽痛苦的惨叫,声音气若游丝,直到它一动不动,浑身是血,猿福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死、死了?”
感觉到虎崽崽没有呼吸,猿福理智回炉,惊恐的把它甩到地上。
天空被黑纱笼罩,溢出压抑阴沉的气息,猿福手忙脚乱地清洗血迹,把虎崽崽的尸体拖走。
他没注意到,原本死去的虎崽崽肚子轻微的上下浮动了两下。
虎崽崽的尸体被扔到部落外的山沟里,哐当哐当,和碎石一起滚落,摔进荒芜的杂草中。
一丝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在腐烂的气味中扩散,犹如打入池塘的窝料。
无数暗光从黑暗处冒出。
一条花斑大蛇吐着蛇信子缓缓靠近虎崽崽,血盆大口张开。
“嘶嘶嘶~”
巫秋秋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啪!”别吵。
她抬手,不耐烦地拍过去,摁住了一个细细的、湿漉漉的东西。
巫秋秋一怔,大脑猛然清醒,下意识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一双灯泡大的血红倒三角眼。
四目相对......
“!!”卧槽!蛇!
巫秋秋吓得魂都飞了,她最怕蛇了,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弓了起来,炸毛了。
嗯?
等等......她怎么会炸毛?
巫秋秋惊魂未定的低头,一只毛茸茸的小兽爪正按在大蛇鲜红的蛇信子上,刚刚的触感正是从这个爪爪上传来的。
“......”
巫秋秋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乌黑的瞳孔瞬间竖成了一条缝,身体条件反射,飞一下地向后弹开,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嗷呜”一声。
她直接被吓晕了!
大蛇也吃痛的收回蛇信子,紧紧闭着嘴,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呜呜呜!这只幼崽好凶!
居然打它的蛇信子!
山沟里是个蛇窝。
四周蠢蠢欲动的小蛇看到这一幕,顿时缩回自己的蛇信子,退到大蛇身后,内心纠结不已。
小崽崽香香的,好想次!
可是它会打蛇诶,好凶好可怕!
密密麻麻的三角眼在黑暗中发着幽光,硬是没敢动。
角落里,一条不显眼的黑色小蛇看到虎崽崽,惊喜地眨了眨眼,很快潜入草丛里不见了踪影。
猿福回到家就钻进了窝里。
“阿福,你怎么一个兽回来了,那只虎崽呢?”猿母见虎崽崽没回来,问了嘴。
“她跑了。”猿福撒谎道。
“什么!她竟然敢跑?”猿母一听就怒了,“吃里爬外的东西,我养了她三年,她就这么跑了!”
猿父正愁食物的事情,听到这话,倒是欣喜,“反正是个不会化形的废物,跑就跑了,正好不用多养一只幼崽。”
虎崽崽是三年前他从森林捡回来的。
他和猿母都是兽族和人族的后代,被称为半兽人。
半兽人实力微弱,血脉不纯,是两族共同的耻辱。
虎崽崽却是一只纯血的兽人幼崽,猿父动了歪心思,偷偷把她捡回来,打算把她养大了,给猿福当伴侣。
兽人幼崽一岁就开始化形。
可谁知道,她竟然三岁半了还不会化形!
他早就想把那废物扔了,偏偏那废物就像认准了他家猿福,不管扔去哪里,第二天都会回到猿福身边。
猿母一听也是,哄着猿福。
“你阿父说得对,那废物走了正好,省得浪费我们家的食物,等你长大了,阿母再给你找个更好的兽人雌性当伴侣。”
她还以为猿福是因为虎崽崽不见了难过。
“嗯。”猿福默默应了一声。
看到阿父阿母的反应,低垂的眼睛闪过一丝暗光。
他弄死小废物的决定,看来是对的!
猿父猿母既高兴家里少了张嘴,又气愤虎崽崽是个白眼狼。
“哼!除了我们,谁会收留她一个不会化形的废物,离开我们家,她迟早饿死!”
“饿死活该,不会化形的兽人,连崽都生不了,活着也没有用。”
两人骂骂咧咧,丝毫没注意到猿福的异样。
黑泥河部落。
六只形态各异的凶猛兽人聚集在一处,怒目而视,剑拔弩张,却又保持着一股诡异的平衡。
“清雅已经失踪三年多了,还没一点消息!”腾蛇黑殇面色阴沉的打破死寂的气氛。
清雅是他们共同的伴侣。
三年前,清雅在部落外的森林里失踪,从此杳无音讯,他们几乎把万兽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她。
“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掳走了清雅,老子拧断他的脑袋!”说话的是一只威猛的狮鹫。
它巨大的翅膀暴躁展开,犹如两把锋利锯齿,轻松挥断了几棵水桶粗的老树。
另外几个兽人皆是脸色难看,沉默不语。
若是能找到还好。
可他们找不到,连教训那王八羔子的机会都没有。
黑殇最是自责,清雅失踪时他正冬眠,若是腾蛇一族不用冬眠,他就能守在清雅身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就在这时,一条不起眼的小黑蛇扭进了六个兽人的视线里。
嘿咻!嘿咻!
终于找到老大了,爬了几个山头,累死蛇了!
《社畜穿兽世:开局祭天?主神是我爹!猿福巫秋秋》精彩片段
万兽国,远山部落。
一群兽人幼崽围着七岁的猿福大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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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废物又挨打咯!”
兽人幼崽一边拍手,一边起哄大笑,在猿福发怒之际,又一哄而散。
猿福气得脸都绿了,怨毒地看向奄奄一息的虎崽崽。
“都是你这个贱种!为什么要被我阿父捡回来,连化形都不会,你怎么不去死!”
对!死了他就不会被嘲笑了!
他目光阴森,抓起虎崽崽的尾巴,狠狠地砸在粗壮的大树上。
一下!又一下!
虎崽崽痛苦的惨叫,声音气若游丝,直到它一动不动,浑身是血,猿福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死、死了?”
感觉到虎崽崽没有呼吸,猿福理智回炉,惊恐的把它甩到地上。
天空被黑纱笼罩,溢出压抑阴沉的气息,猿福手忙脚乱地清洗血迹,把虎崽崽的尸体拖走。
他没注意到,原本死去的虎崽崽肚子轻微的上下浮动了两下。
虎崽崽的尸体被扔到部落外的山沟里,哐当哐当,和碎石一起滚落,摔进荒芜的杂草中。
一丝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在腐烂的气味中扩散,犹如打入池塘的窝料。
无数暗光从黑暗处冒出。
一条花斑大蛇吐着蛇信子缓缓靠近虎崽崽,血盆大口张开。
“嘶嘶嘶~”
巫秋秋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啪!”别吵。
她抬手,不耐烦地拍过去,摁住了一个细细的、湿漉漉的东西。
巫秋秋一怔,大脑猛然清醒,下意识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一双灯泡大的血红倒三角眼。
四目相对......
“!!”卧槽!蛇!
巫秋秋吓得魂都飞了,她最怕蛇了,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弓了起来,炸毛了。
嗯?
等等......她怎么会炸毛?
巫秋秋惊魂未定的低头,一只毛茸茸的小兽爪正按在大蛇鲜红的蛇信子上,刚刚的触感正是从这个爪爪上传来的。
“......”
巫秋秋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乌黑的瞳孔瞬间竖成了一条缝,身体条件反射,飞一下地向后弹开,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嗷呜”一声。
她直接被吓晕了!
大蛇也吃痛的收回蛇信子,紧紧闭着嘴,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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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里是个蛇窝。
四周蠢蠢欲动的小蛇看到这一幕,顿时缩回自己的蛇信子,退到大蛇身后,内心纠结不已。
小崽崽香香的,好想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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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三角眼在黑暗中发着幽光,硬是没敢动。
角落里,一条不显眼的黑色小蛇看到虎崽崽,惊喜地眨了眨眼,很快潜入草丛里不见了踪影。
猿福回到家就钻进了窝里。
“阿福,你怎么一个兽回来了,那只虎崽呢?”猿母见虎崽崽没回来,问了嘴。
“她跑了。”猿福撒谎道。
“什么!她竟然敢跑?”猿母一听就怒了,“吃里爬外的东西,我养了她三年,她就这么跑了!”
猿父正愁食物的事情,听到这话,倒是欣喜,“反正是个不会化形的废物,跑就跑了,正好不用多养一只幼崽。”
虎崽崽是三年前他从森林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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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是他们共同的伴侣。
三年前,清雅在部落外的森林里失踪,从此杳无音讯,他们几乎把万兽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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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殇最是自责,清雅失踪时他正冬眠,若是腾蛇一族不用冬眠,他就能守在清雅身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就在这时,一条不起眼的小黑蛇扭进了六个兽人的视线里。
嘿咻!嘿咻!
终于找到老大了,爬了几个山头,累死蛇了!
抓了个兽人带路,黑殇很快便找到了躲在废墟里的猿福一家。
“出来。”
黑殇视线冰冷的扫向废墟。
废墟里寂静一片。
“嗷?”她明明感觉到伴生灵就在这里。
巫秋秋本能的歪着虎头,大大的兽瞳里充满了困惑。
“我数到三,不出来,就踏平这里。”
黑殇面无表情,薄唇轻启,“三......”
话音刚落,就听噗通几声,三个狼狈的身影从废墟里摔出来。
“别!别......我们出来了,出来了!”猿父顶着猪头,连滚带爬的跑出来。
看到奇形怪状的三人,巫秋秋差点没认出来。
才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咋的,兽世还流行整容了?
“哪里来的丑东西,赶紧滚,去把小兽崽的养父母叫来。”烈彪一副被辣到眼睛的模样,嫌弃的直后退。
丑、丑东西?
猿母脸都绿了,猿父脸色难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大、大人,我们就是小......小兽崽的养父母,不知您找我们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烈彪嫌弃的上下打量,终于认出来,冷哼道:“是小兽崽找你们,给我老实点!”
小畜生找他们?
难不成是惦念他们的养育之恩,舍不得离开他们?
猿母面色一喜,一定是这样!还算这小畜生有点良心。
只要小畜生让这六个雄性做她的伴侣,她就勉为其难不赶她走了,不!那个说她丑的不要!
“嗷~”美人阿父,让我下去。
巫秋秋用肉垫拍拍九颜的脑袋,九颜很快会意,动作轻柔的把她从头顶抱下来,放到地上。
六双兽眼齐刷刷看向小兽崽,眼里透着紧张。
小兽崽不会真的想回去吧?
巫秋秋屏气凝神,神情肃穆,呲着牙眼露凶光的瞪着猿福三人,幻想着自己霸气侧漏夺回伴生灵的画面。
信心满满一迈爪子。
众兽只见小兽崽摇摇晃晃,四个爪子各走各的,极不协调的龟速前进,画面诙谐又可爱。
巫秋秋:“......”
尼玛!忘记自己不会四条腿走路了!
“崽崽,你说你找到家人,怎么也不告诉阿母一声,害阿母替你担心,快把你家人叫上,去阿母家坐坐。”
猿母扯着香肠嘴,笑眯眯的跛着腿上前抱小兽崽。
进了她家门,随便留下一个给她当伴侣,她都赚了。
巫秋秋刚想避开,谁知这具身体像是害怕猿母似的,手一靠近,就忍不住的颤抖,亮出爪子防守。
是多年被猿母殴打的本能反应!
“嘶!”猿母吃痛一声,就见手臂上多出了三道血痕,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沉。
“你这小......崽子,阿福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闹着玩,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还发脾气挠我,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快过来,跟阿母回家,再好好认个错,阿母就不跟你生气了。”
猿母板着脸对小兽崽招手。
这小畜生从小最怕她,打两顿就听话了,只要把小畜生控制在手上,这几个雄性这么在乎小畜生,不怕他们跑了。
反正小畜生也不会说话,告不了状。
巫秋秋差点被猿母无耻的嘴脸气笑了。
都把虎崽打死了,还要她认错?
我认尼玛!
退回到美人阿父身边,巫秋秋闭上眼睛,全神贯注的感受伴生灵的气息。
伴生灵这么重要的东西,猿福一家肯定会随身携带。
察觉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微弱感应,巫秋秋睁开兽瞳,激动的用爪子指着猿福。
“嗷!”虎崽的伴生灵,就在猿福身上。
见巫秋秋居然不听话,猿母气得脸都绿了。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正要上前把巫秋秋抓回来,九颜已经弯腰把她抱起,一双摄人心魄的狐狸眼冷冰冰的瞥向猿母。
猿母只觉浑身一僵,不敢再靠近分毫。
“小兽崽,你想说什么?别急,慢慢告诉阿父。”九颜温柔的低头看向小兽崽。
巫秋秋指了指猿福,又指了指自己,用肉垫在九颜手臂上刨了几下,做出找东西的姿势。
猿父见状心中一惊,这小畜生难道知道什么?
他赶紧上前,一脸谄媚的打断道,“几位大人,小兽崽从小就喜欢阿福,阿福去哪她就去哪,这俩幼崽从来没有分开过,她肯定是想阿福了。”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部落的兽人,连幼崽都知道,小兽崽是认定了阿福做她的伴侣。”
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巫秋秋气得想爆粗口,一张口却是奶声奶气的“嗷嗷”声。
几人见状,神情复杂。
小兽崽这么激动,看来这个雄性没骗人。
烈彪暴躁的挠头,来回走了两步,粗声道:“小兽崽,你怎么喜欢这丑东西,罢了罢了,你要是喜欢就带回去,只要你乖乖回去就行。”
“带、带回去?不行!”猿父愣住,下意识反驳。
他就这么一个幼崽,以后还指望阿福孝敬他呢,把阿福带走了,他不就什么都没了吗!
“老子要带走他,还要经过你的允许?”烈彪怒瞪他一眼。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兽崽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是不是留在我们这里照顾比较好......”猿父连忙解释。
只有留下来,他们才能从小畜生身上拿到好处。
猿母也急忙点头,“是啊,还是让我照顾她吧。”
要是把小畜生带走了,她还怎么找机会接触这几个雄性。
“就凭你们,也配养小兽崽?”烈彪没了耐心,一脚踹倒两人,单手抓着猿福的肩膀,跟拎小鸡似的,拎起来就走。
“阿母!我不去,我不要跟小畜生走!放开我......”
猿福面露惊恐,撕心裂肺的挣扎着。
“闭嘴!”烈彪脱下带味儿的草鞋,塞进猿福嘴里。
看到这一幕,巫秋秋乐了。
暴躁老爹牛逼!
她差点忘了,这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世界。
“我的阿福......”猿母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追上去,就被几道冰冷的视线给拦住了。
“他阿母,要不算了吧,阿福跟着他们就能进入大部落,只要阿福出息了,以后让阿福把我们也接进去。”猿父拉着猿母的手劝说。
听到这话,猿母冷静下来。
也是,凭他们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加入那样强大的部落。
这么一想,阿福被带走也不是坏事,小畜生又蠢又笨,只要阿福能拿捏住她,以后还不是阿福说了算。
猿母心中又暗喜起来。
巫秋秋兽瞳里闪过一丝精芒,被养父母吸了半辈子血的她,还能看不出来猿父猿母打的什么心思。
她是来拿伴生灵的,谁也别想从她身上薅一根羊毛!
虎牙一咬,巫秋秋使上吃奶的劲儿,用力一跃扑向猿福身上唯一的衣服——裤衩子。
“唔唔!”
猿福只觉屁股一阵刺痛,眼中泪花闪烁,扭得像条蚯蚓。
“小兽崽!”九颜反应过来,就见巫秋秋已经挂在猿福的裤衩后面,正奋力的用爪子往上爬。
尖尖的虎爪,像倒刺一样,每一下都刺入裤衩和皮肤里,任猿福怎么扭都甩不掉。
巫秋秋被甩得头晕眼花,却咬着牙,死不松爪。
反而埋头往里钻。
她的伴生灵肯定就在裤衩子里!
看到这一幕,烈彪几人都懵逼了。
他们家小兽崽,居然......这么彪悍吗?不愧是清雅生的崽,有清雅当年的风范啊!
一时间,几人都忘了拉开小兽崽。
“撕拉!”
兽皮裤衩被划开一条缝。
巫秋秋眼前一亮,伸出爪子就往里面掏。
“唔!!”猿福猛然瞪大眼睛,痛感直击灵魂。
很快,巫秋秋就掏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找到了!
巫秋秋激动的抽出爪子,一个小绿龟从裤衩里带出来。
下一秒,巫秋秋整一个痛苦面具,脸上的胡须一抖。
淦!这味儿,是有几个月没洗澡了!
巫秋秋爪子一松,直接掉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个屁股开花时,一只大掌稳稳接住了她。
“小、小兽崽,你没、没事吧......”巨猿兽人石牧关切的问。
睁开眼,巫秋秋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只是一开口,声音却是憨憨的。
难怪这个老爹不爱说话,原来是结巴。
巫秋秋从手掌上爬起来,感激的晃晃脑袋,表示自己没事,又低头去找小绿龟。
看到她的动作,石牧另一只手捏着小绿龟,放到她面前,“你在、在找这个,这是你......你的伴、生灵?
“嗷嗷!”没错,爹啊,你说对了!
巫秋秋激动得两眼放光,脑袋上下直晃。
终于有个人懂她了!
黑殇几人看到这里,也都明白过来,脸色黑沉的看向猿福三人。
“是你们偷了小兽崽的伴生灵?!”
难怪小兽崽如此虚弱,三岁半还不曾化形,竟都是他们害的。
猿父脸色苍白,这小畜生居然把伴生灵找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误会,呵呵,都是误会......”猿母连忙解释,“我们是看小兽崽太小,照顾不好伴生灵,才让阿福帮忙照顾的,这不是她走得急,没来得及拿出来。”
“你这崽子,又不是不给你了......”
猿母堆满笑意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该死的小畜生,养她这么多年,拿她一个伴生灵又不是要她的命,居然还回来抢,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早知道捡回来就该把她淹死在河里!
“帮忙照顾?就是这么照顾的?”黑殇目光阴鸷,扫过猿福破了洞的裤衩。
这半兽人当他们是傻子吗?
猿母脸上笑容一僵。
不等她开口解释,黑殇就冷声道;
“三个半兽人,谁允许你们住在兽人部落了,烈彪,将他们送去半兽人巢穴。”
“哪个部落再敢收留他们,就是与我腾蛇一族为敌!”
小兽崽被折磨了这么多年,要是让他们就这么死了,那就太便宜他们了。
两人闻言,脸色大变。
半兽人巢穴,那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们好不容易加入兽人部落,离开这里就一无所有了。
“不行,我不能去那里,你们凭什么这么做,族长!族长救我......”
猿母惊恐大叫。
烈彪烦躁的皱眉,脱下另一只臭草鞋,熟练的塞进嘴里。
又撇了眼一旁的猿父。
猿父一个激灵,白眼一翻,直接又“晕”了。
烈彪长臂一震,巨大的翅膀展开,瞬间幻为兽形,带着猿福三人离开远山部落。
远山部落的兽人大气也不敢喘,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
腾蛇一族,那可是拥有远古血脉的强大兽族,猿福一家连腾蛇一族都敢得罪,真是不要命了。
“小兽崽,我们回家。”黑殇收回视线,狭长的眸子温柔的看向巫秋秋。
巫秋秋用爪子抱着小绿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人生地不熟的,她可得抱紧了这几个老爹的大腿!
“大人,等等啊大人......”
见几人要走,远山部落族长丢了拐杖,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怎么,你还想给半兽人求情?”黑殇目光如刀般刺过去。
“不不不,我不是要求情。”族长连连摆手,难以启齿的问,“我们部落外的山脉还......还被您的族人守着。”
族长满是褶皱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们这几天只能吃草充饥,现在猿福一家也受到惩罚了,能不能......”
“你想让族人狩猎?”
“是!”
族长激动的点头,还以为黑殇要同意。
谁知下一秒,就听黑殇声音冰寒道,“吃草充饥又如何,小兽崽挨饿、受伤、流血的时候,你们又在干什么?”
他的小兽崽可能连草都吃不上!
小兽崽变成这样,这个部落的兽人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小兽崽这些年受的苦,黑殇冷哼一声,眸光锐利。
“接下来的一个月,远山部落,谁也别想狩猎,敢上山,打断腿!”
听到这话,族长双腿一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个月不能狩猎,这是要饿死他们啊!
看着黑殇几人远去的背影,族长捶胸顿足,后悔莫及。
早知有今天,他当初就不该为了贪那个东西,收留猿福一家啊......
......
“啊!!”
尖叫声从森林上空响起。
只听噗通几声,猿福三人穿过层层树枝,摔了个狗吃屎。
“这个小畜生,谁让你捡这个没用的东西回来的,现在好了,我们全家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猿母吐着嘴里的泥,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意的抱怨。
“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那小畜生这么歹毒,一点不念我们的养育之恩。”猿父连连认错,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不就是一个没用的龟壳,这几个兽人也太狠毒了,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要不是他,那小畜生早死在森林了。
真是一群没良心的兽人。
“算了,现在没有部落收留我们,先去半兽人巢穴,再想办法。”猿母看着逐渐暗沉的天色,气恼的妥协。
夜晚的森林危险无比,她可不能没住的地方。
三人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终于在精疲力尽之时,看到了几个半兽人的身影。
猿母面露欣喜,就要往里走。
就在这时,猿福甩开猿母的手,大喊大叫。
“阿母,我要回家,我不去半兽人巢穴!”
“你们说过半兽人巢穴都是没用的臭虫,我不要跟他们住在一起!”
此话一出,看守巢穴的半兽人齐刷刷投来犀利的目光。
老酋长睁大浑浊的双眼,定睛看去。
九条巨大的雪白尾巴弯曲盘踞成巢穴的模样,中间躺着一个血淋淋的小兽崽。
小兽崽瘦瘦小小的,蜷缩成一团,仿佛只有巴掌大小,十分让人心疼。
“认识认识!这不是猿福家的小幼崽吗......”
老酋长一眼就认出虎崽崽,连连点头。
黑殇眸光一冷,果然是这个部落!
清雅也许就在这里!
“猿福在哪,带我们去!”
老酋长被扔回地上,其他兽人急忙上前扶住他,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六个凶神恶煞的兽人。
作孽啊!
猿福到底怎么得罪这群魔头了!
老酋长哆嗦着带路。
他腿脚慢,部落的年轻兽人就先跑到猿福家门口大喊。
“猿福,你们家的虎崽崽回来了,赶紧出来!!”
猿父猿母睡得比猪还死,兽人叫不醒,直接踹门。
不一会儿,猿父猿母大骂着走出来。
“没用的废物,你还敢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死废物在哪里,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还敢偷偷跑了......”
猿父操起木棍就要找虎崽崽。
熟练的动作,让黑殇几人脸色陡然一沉。
这个兽人经常打小兽崽!
老酋长气喘吁吁,刚跑到,就听到猿父这话,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急忙冲他摇头摆手。
然而下一秒。
“砰!”
众兽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猿父就被一头长着翅膀的狮子摁在地上,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地面轰隆裂开蜘蛛一样的裂纹。
“你就是小兽崽的阿父?”狮鹫兽人牙呲欲裂,盛怒的瞪着猿父。
锋利的獠牙近乎贴着猿父的脸,带着腥味的热气喷洒出来,猿父看着眼前的血盆大口,整个人吓傻了。
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是半兽人,力量几乎和人族一样,又废又弱。
还从没见过这么强悍到变态的兽人。
远山部落的兽人皆是一样的反应,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小黑蛇看着这一幕,奇怪的歪着蛇头,咋觉得有点眼熟捏?
“说话!”狮鹫兽人低吼一声,刀锋一般的翅膀一弯,精准抵在猿父的脖子上。
刺痛让猿父猛然回神,“是、是是,我、我就是虎崽的阿父......”
“就是你掳走了清雅,清雅在哪里,快说!”狮鹫兽人金黄的兽瞳里杀意尽显。
他的清雅,竟然被这种孬种嚯嚯了。
“清雅是谁,我、我不知道啊!”猿父声音颤抖,快吓尿了。
“就是这个小兽崽的阿母,你的伴侣,说,她在哪?”狮鹫兽人怒目圆睁,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捏死。
猿父压根没听清,只听到了伴侣两个字。
“伴侣......伴侣在那。”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猿母。
狮鹫兽人看过去,见是一个大饼脸、水桶腰的黑雌性,脸色一黑。
“你耍我?!”
振翅飞起,利爪一甩,猿父猛地被掷出去。
轰的一声,撞倒几十米外的大树。
狮鹫兽人还想继续出手,被黑殇的蛇尾拦住。
“打死了,就问不出清雅的下落了。”黑殇冷着脸,看向猿母,厉声问道,“你们就是小兽崽的阿父阿母?”
找清雅固然重要,他也不会让清雅的幼崽就这么被欺负。
猿母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腿软了。
她点点头,又慌忙摇头。
“是......哦不,不是!我不是,幼崽是我的伴侣捡回来的,我们不是它的亲生阿父阿母。”
她就是再傻,这会儿也知道,这群恶霸是在找虎崽的亲生父母。
猿母暗自咬牙,这个死幼崽,不会化形就算了,还给它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这几个强大的兽人到底是它的谁?
连化形都不会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多强悍凶猛的兽人帮她!
“捡回来的?”黑殇眉头一蹙。
这么说清雅不在这里?
“对对,这个小废,小幼崽不是我们家的,你们要是喜欢就带回去,送给你们了。”猿母赶紧点头道。
巴不得这几个杀神赶紧离开。
话音刚落。
“咔嚓!”
狮鹫兽人一掌踩在她的膝盖上,骨头瞬间发出碎裂的声音。
“就是你们把小兽崽伤成这样,你该死!”
“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猿母浑身战栗,尖声大叫。
“不是我,我没打它,是它自己逃走伤成这样的,别杀我!”她慌张的解释。
狮鹫兽人眸中怒火熊熊,压根没打算听她的辩解,一爪向她的脑袋拍去。
巨大的兽爪,能轻易将半兽人的脑袋打成糨糊!
就在这时。
“沙沙......”
身后的木屋里传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还夹杂水流的“嘘嘘”声。
六双盛怒的兽瞳齐齐看向木屋。
巨猿兽人二话不说上前,一拳挥过去!
“砰!”
木屋被砸毁半边,断木哗啦啦的洒下,露出躲在墙角捂着嘴巴,身体抖成筛子的猿福。
摩擦声正是从他不停抖动碰撞的双腿传来的。
屁股下面还有一摊黄色的液体。
猿福吓尿了!
他不是把小废物扔下悬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狮鹫兽人要杀死阿母,他更是躲着不敢露脸。
他们以为小废物是阿母打死的,只要自己不说,他们杀了阿母就会离开。
“只是个幼崽。”巨猿兽人粗着嗓门道。
众兽收回充满杀意的目光,没打算管猿福。
猿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像是要跳出来似的,他松了口气。
还好没兽看到他打死小废物。
“嘶嘶!”
小黑蛇看到猿福,激动的窜出来,扭动着蛇身在黑殇面前疯狂比画。
就是他!
是他把小兽崽扔下悬崖的!
看懂小黑蛇信息的黑殇眸色一沉,巨大的蛇尾猛的甩过去,另一半木屋也应声坍塌。
蛇尾一圈圈收缩,将猿福卷起来。
一双猩红的倒三角眼阴鸷地看着他,“小兽崽是你打的?”
猿福一脸惊恐的摇头,口不择言。
“不是我,这个小废物不是我杀的,都是它自找的,跟我没有关系......”
霎时间!
黑殇一行六个兽人同时脸色一沉,眼中杀意尽显。
“杀?”
他打小兽崽,竟是想杀了它!
黑殇眸子里闪过嗜血的光芒,蛇尾收紧,猿福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一股窒息感袭来!
就在猿福眼球凸出,快要断气的时候。
“不好!小兽崽又吐血了!”
小黑蛇有一米多长,但在几个庞然大物般的高大兽人面前,就像一条小蚯蚓一样渺小。
它用力的扭啊扭!
努力吸引他们的注意。
“黑殇,管好你的族人。”狮鹫兽人看得心烦,狂躁的要把它挥开。
下一刻,狮鹫兽人的翅膀却猛地停住,目光死死盯着小黑蛇身后。
它的尾巴戳着地面,黑色的泥土上赫然出现一只小虎的图形。
六个兽人同时心头一紧。
清雅的兽形正是虎!
“你找到清雅了?”黑殇瞳孔收缩,迫不及待地问。
小黑蛇却摇摇头,又扭啊扭,着急得都快打结了。
它还没学会兽语。
“那你来做什么。”黑殇眉头紧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小黑蛇灵机一动,又在小虎图案旁边画了一个小小虎图案。
六个兽人皆是一愣。
“小虎......你是说,你找到了清雅的幼崽?”黑殇紧绷着脸问。
小黑蛇疯狂点头,艾玛!可急死个蛇了!
它又吐出蛇信子,“啪叽”一声软趴趴地倒在地上,翻着大大的白眼。
尾巴还象征性的抽搐了两下。
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清雅的幼崽受伤了?”黑殇脸色一冷,这次他已经能顺利解读小黑蛇的意思了。
“好大的胆子!敢伤清雅的幼崽,老子弄死他全家!”
狮鹫兽人顿时雷霆大怒。
“小蛇,清雅的幼崽在哪里,赶紧带老子过去!”
平日里互看不顺眼的几个兽人此时同仇敌忾,散发出森冷的杀意。
小黑蛇赶紧领路,六个兽人趁着夜色,风风火火的朝远山部落狂奔而去。
蛇窝里。
巫秋秋再次醒来,脑子里多了虎崽崽的记忆。
这里是蛮荒大陆,兽族与人族并存,兽人强大但族群数量少,人族体弱但聪明睿智,两族关系水深火热。
而两族杂交的后代,则是半兽人,是两族的耻辱。
虎崽崽的养父母一家都是半兽人,把它捡回来当童养媳,却连食物都舍不得给它吃,给猿福大鱼大肉,给它啃骨头充饥。
一岁后,养父一家发现虎崽崽不会化形,更是连骨头渣都不给,把它关在门外,平日里又打又骂,像养土狗一样养到现在。
虎崽崽是吃草长大的!
死前的痛楚席卷着巫秋秋,小奶猫一样的身子在冷风下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心里一万头泥马奔腾而过。
谁家老虎他妈的吃草!
这能化形才怪!
她是被猿福打死了,扔进蛇窝里来了。
等等,那她现在还在蛇窝?
巫秋秋用爪爪捂住眼睛,哆哆嗦嗦的挪开小小的缝隙,露出一只黝黑的兽瞳,转动两下。
咦!
大蛇不见了!
巫秋秋心中一喜,她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四个虎爪发软无力,好不容易站起来,也是摇摇晃晃。
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太小了,周围的一切都显得特别巨大,漆黑的夜色像无数个聚集的黑洞,仿佛随时都能把她吸进去。
嗯?
既然这么黑,她怎么感觉头顶有光?
她迟疑的扭头,一只巨大的黑蟒正睁着足球大的三角眼,高高的支起蛇身,足有四五米,那尖锐的毒牙比她的虎头还粗!
巫秋秋虎躯一震!
“嗷~”她发出一声弱弱的小奶音,白眼一翻,又晕了。
黑殇:“......”
他转头冷眼看向四周的蛇兽。
都是它们把崽崽吓晕了!
蛇兽们一激灵,只觉得蛇命不保,连蛇信子都不敢吐,无数条蛇蛇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好吓蛇!
“这就是清雅的幼崽?”英姿飒爽的白狼兽人看向地上小小的一团,心中一痛。
小兽崽实在太小,比没断奶的猫崽还小。
身上血淋淋,原本洁白柔顺的毛被血污和泥巴染脏,浑身透着虚弱,奄奄一息。
仔细看,小兽崽脑袋上全是血窟窿!
这明显就是被兽砸的!
狮鹫兽人赤红着眼低吼,“该死!是谁把清雅的幼崽打成这样,老子弄死他全家!”
九尾狐兽人用柔软的尾巴小心翼翼将小兽崽捧起来,邪魅的狐狸眼透着杀意,看向蛇兽。
“是你们干的?”
无数个蛇脑袋齐刷刷摇成拨浪鼓,倒三角眼满是惊恐。
不是我们!
我们没有!
体型巨大的巨猿兽人捏着拳头,砰的一声砸在悬崖边,声音浑厚响亮:
“说实话!”
“咔咔......轰隆!”
蛇兽僵硬的转头,就看到悬崖脚下顿时出现一个三米长的大洞。
“!!”
众蛇兽恐惧得蛇尾都缠在一起,欲哭无泪。
太、太太可怕了!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大魔头,它们真的啥也没干啊!
小黑蛇费力的从灰尘和石缝里钻出来。
激动地在几个巨兽面前蹦跶着,蛇尾同时变成箭头的样子,指向悬崖上面。
“你是说,小兽崽是在上面被扔下来的,打伤它的兽人就在上面?”黑殇幽深的兽瞳眯起。
小黑蛇疯狂点头!
它亲眼看到滴,不会有错!
六个兽人皆是脸色一沉,欺负清雅的幼崽,就是骑在他们头顶拉屎。
“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肥!”黑殇眸中遍布寒霜。
带着小黑蛇就气势汹汹的冲上悬崖,直奔最近的部落而去。
远山部落。
夜色笼罩大地。
兽人们入梦的入梦,耕耘的耕耘。
一个山一样巨大的黑影,就在这时从空中砸下来。
“轰隆隆!!”
数十个相隔较远的茅草屋面被砸得稀巴烂,正在运动的兽人雄性吓得五肢发软,光着身子四下逃窜。
巨大的响声把整个部落的兽人都惊动了。
老酋长慌忙跑出来,就看到一个比山还大的蓝色怪鱼凭空出现部落正中央,部落被怪鱼压塌了大半!
冰蓝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是无数把刀,架在兽人们的脖子上。
看到被毁成废墟的部落,老酋长心都凉了半截,差点晕死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殇看向带路的小黑蛇,“就是这个部落?”
小黑蛇猛点蛇头!
老酋长还没来得及晕,就被蛇尾猛地勒住腰身,吊了起来。
一仰头,就对上一双猩红的倒三角眼。
蛇尾一转,把老酋长的头对准一旁九尾狐兽人的尾巴。
“认识这个小兽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