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听我解释。”
沈怀延冷笑,脚下力道更重:
“你们逼死她的时候,给过她解释的机会吗?!”
话音刚落,沈怀延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背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整个人踉跄着撞在车门上。
“你他妈凭什么怪我们家?!”
童言的弟弟面目狰狞,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急的小兽。
指着沈怀延破口大骂。
“我姐那个废物!自己没本事,只会跟穷鬼私奔!”
“当初要是乖乖嫁给村里的王老板,现在早当上阔太太了。”
“哪会死得这么窝囊!”
沈怀延缓缓转过身,眼底的暴怒在这一刻凝成了冰。
他盯着眼前这个满脸怨毒的男孩,忽然觉得可笑。
这就是童言用命护着的弟弟。
弟弟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但嘴上仍不依不饶:
“人家王老板至少有钱!哪像你,当年穷得家徒四壁。”
“砰!”
一记重拳直接砸在弟弟脸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沈怀延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按在车门上。
声音低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姐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他妈就这么报答她?”
弟弟疼得涕泪横流,却还在嘴硬:
“她活该!谁让她不听家里的安排。”
沈怀延暴怒,直接将人抓进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童言父母的哭嚎和拍打声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