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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遇安的妻子患上了失忆症。
每次犯病,她都会忘记和陈遇安有关的人和事,短则几天,长则数月,但无论多久,她的一颗心始终未变。
可这一次,却发生了变故。
她不仅爱上了别人,还绑了他们四岁的儿子逼他离婚。
林见薇将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
身后儿子被吊在半空,身下的铁笼里关着一群饿狼,正仰着头呲牙流口水。
每一分钟下降一米。
现在只剩下三米的距离。
她的眼神冷漠疏离,女王般的压迫感在无声蔓延,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还有三分钟,尽快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以免伤了你的儿子。”
陈遇安浑身发颤,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她第三次要求离婚。
第一次,她递出了离婚协议书,他权当她是犯病失忆没计较。
第二次,她命人将他狠揍了一顿,高跟鞋踩在他的脸上,眼神陌生又毒辣:“乖乖签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现在,第三次。
她用儿子的命来逼他。
“林见薇......”他声音发抖,“他也是你的儿子,而你爱的人是我......”
她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阴冷:“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更别提这莫须有的儿子了,况且,我这辈子只爱阿铮。”
最后一句犹如利刃穿心。
陈遇安恍然地盯着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裴铮那张脸。
他是林见薇的狂热追求者。
三个月前,他们两人在一场商业峰会上相识。
裴铮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疯狂且热烈的追求。
他豪掷千亿,只为了能和她合作以便日日相见,但被林见薇拒绝了。
他设计下药,两人被锁在小黑屋里,试图以身为解药,却险些被林见薇给砸死。
最后他豁出性命,找人演了一场暴乱,替她挡了一刀,林见薇虽感激却仍保持分寸地说:“我这辈子只爱遇安。”
是啊,她一直都很爱他。
所以无论她失忆多少次,陈遇安都会不厌其烦地解释一遍,给她看他们的定情信物,带她去他们的秘密基地。
他曾答应她,要牢牢抓住她。
因为她这个病是因他而起的。
五年前,林见薇刚继承林家主位,因为动了其他房的利益,他们便绑架了陈遇安威胁她让位。
期间他们怕林见薇使诈,便背地里准备了一个他的替身,而在争斗中替身不慎高空坠楼摔成了一摊肉泥。
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一幕,林见薇无法接受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就患上了这失忆症。
医生说是PTSD,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使她的大脑产生了保护机制,只能自行抹除记忆来缓解痛苦。
因为她爱陈遇安爱入了骨髓。
后来,几经治疗有所好转,但林见薇还是会不定时地发病。
为此她时常叮嘱陈遇安,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她唤醒。
可这一次,他好像唤不醒了。
林见薇把他给忘了,只记得裴铮对她的一腔爱意,甚至认为他们的结婚证是他使用不法手段搞来的。
他想证明,可她的病历在一夜间被抹除,和儿子的亲子鉴定也被做了手脚。
从此林见薇便不再听任何解释。
不仅将他们的信物烧了,还将他们的秘密基地移为平地,甚至对身边的人放话不准替他说话。
因为她现在爱上了裴铮......
“还剩两分钟。”
林见薇清冽的嗓音拉回他的思绪,她的话一落,绳索又下降了一米。
饿狼的嚎叫在冲破他 耳膜,儿子的哭喊更是在击穿他的心脏,陈遇安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
“我签!”
他深吸了一口气,颤抖地拿起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声音忍不住哽咽:“林见薇,希望你不会后悔。”
随着一滴泪砸落晕染了字迹。
而头顶则传来林见薇的声音,四个字利索又干脆:“绝不后悔。”
说完,她拿起协议走了出去。
陈遇安怔怔地望着那个背影,心窝处一抽一抽地泛着疼。
还没缓过劲,身后响起了动静。
他猛然回头就看见——
拉着他儿子的绳索莫名断了,而他儿子正垂直掉进了铁笼里。
陈遇安瞬间面容失色。
惊呼一声:“不要!!”
《心动在遗忘之前热门小说林见薇陈遇安》精彩片段
陈遇安的妻子患上了失忆症。
每次犯病,她都会忘记和陈遇安有关的人和事,短则几天,长则数月,但无论多久,她的一颗心始终未变。
可这一次,却发生了变故。
她不仅爱上了别人,还绑了他们四岁的儿子逼他离婚。
林见薇将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
身后儿子被吊在半空,身下的铁笼里关着一群饿狼,正仰着头呲牙流口水。
每一分钟下降一米。
现在只剩下三米的距离。
她的眼神冷漠疏离,女王般的压迫感在无声蔓延,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还有三分钟,尽快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以免伤了你的儿子。”
陈遇安浑身发颤,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她第三次要求离婚。
第一次,她递出了离婚协议书,他权当她是犯病失忆没计较。
第二次,她命人将他狠揍了一顿,高跟鞋踩在他的脸上,眼神陌生又毒辣:“乖乖签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现在,第三次。
她用儿子的命来逼他。
“林见薇......”他声音发抖,“他也是你的儿子,而你爱的人是我......”
她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阴冷:“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更别提这莫须有的儿子了,况且,我这辈子只爱阿铮。”
最后一句犹如利刃穿心。
陈遇安恍然地盯着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裴铮那张脸。
他是林见薇的狂热追求者。
三个月前,他们两人在一场商业峰会上相识。
裴铮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疯狂且热烈的追求。
他豪掷千亿,只为了能和她合作以便日日相见,但被林见薇拒绝了。
他设计下药,两人被锁在小黑屋里,试图以身为解药,却险些被林见薇给砸死。
最后他豁出性命,找人演了一场暴乱,替她挡了一刀,林见薇虽感激却仍保持分寸地说:“我这辈子只爱遇安。”
是啊,她一直都很爱他。
所以无论她失忆多少次,陈遇安都会不厌其烦地解释一遍,给她看他们的定情信物,带她去他们的秘密基地。
他曾答应她,要牢牢抓住她。
因为她这个病是因他而起的。
五年前,林见薇刚继承林家主位,因为动了其他房的利益,他们便绑架了陈遇安威胁她让位。
期间他们怕林见薇使诈,便背地里准备了一个他的替身,而在争斗中替身不慎高空坠楼摔成了一摊肉泥。
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一幕,林见薇无法接受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就患上了这失忆症。
医生说是PTSD,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使她的大脑产生了保护机制,只能自行抹除记忆来缓解痛苦。
因为她爱陈遇安爱入了骨髓。
后来,几经治疗有所好转,但林见薇还是会不定时地发病。
为此她时常叮嘱陈遇安,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她唤醒。
可这一次,他好像唤不醒了。
林见薇把他给忘了,只记得裴铮对她的一腔爱意,甚至认为他们的结婚证是他使用不法手段搞来的。
他想证明,可她的病历在一夜间被抹除,和儿子的亲子鉴定也被做了手脚。
从此林见薇便不再听任何解释。
不仅将他们的信物烧了,还将他们的秘密基地移为平地,甚至对身边的人放话不准替他说话。
因为她现在爱上了裴铮......
“还剩两分钟。”
林见薇清冽的嗓音拉回他的思绪,她的话一落,绳索又下降了一米。
饿狼的嚎叫在冲破他 耳膜,儿子的哭喊更是在击穿他的心脏,陈遇安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
“我签!”
他深吸了一口气,颤抖地拿起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声音忍不住哽咽:“林见薇,希望你不会后悔。”
随着一滴泪砸落晕染了字迹。
而头顶则传来林见薇的声音,四个字利索又干脆:“绝不后悔。”
说完,她拿起协议走了出去。
陈遇安怔怔地望着那个背影,心窝处一抽一抽地泛着疼。
还没缓过劲,身后响起了动静。
他猛然回头就看见——
拉着他儿子的绳索莫名断了,而他儿子正垂直掉进了铁笼里。
陈遇安瞬间面容失色。
惊呼一声:“不要!!”
陈遇安快步上前拨开人群。
只见墓碑上的刻字,从‘爱子林墨之墓’变成了‘爱犬可乐之墓’,而林墨的骨灰盒被孤零零地仍在一旁。
他的心猛然一震。
气愤地转身质问:“谁干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裴铮一身黑西装走了过来,理所应当地说:“这个墓位适合可乐安葬,所以我要了。”
闻言,陈遇安气得直发抖。
他愤怒地走上前,刚要掐住裴铮的脖子,却被人一把推倒在地。
是林见薇。
她那一双桃花眼透着怒气。
“你要干嘛。”
“林见薇,里面躺的是你儿子!”
陈遇安悲愤的泪眼盯着她,痛彻心扉:“你居然为了一条狗,允许他亲手挖了墨儿的坟!”
“他才不是我儿子。”
林见薇一如既往地排斥。
眼神无比厌恶:“不知由来的杂种,哪怕他现在还活着,只要阿铮想,就算是陪葬都行,更何况只是一座坟。”
听着这话,陈遇安顿住了。
忽而又仰起头笑了,可笑着笑着嘴角却尝到了苦涩。
良久,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
走到一旁的草垛上,蹲下身扫掉骨灰盒上的泥渣,低声呢喃:“墨儿,对不起,爸爸尽力了。”
尽力想完成他的遗愿。
也尽力挽回他自己的爱情。
但是,他真的累了,累到再也提不起任何一点力气。
豆大的泪珠砸在骨灰盒上。
陈遇安哭得悲痛欲绝,使得现场的人不禁沉默住了。
林见薇看着他心如死灰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忽然一刺。
捂住了胸口,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碎片,可却模糊不清。
这时,陈遇安抱着骨灰盒站起身。
刚想要离开,可没走几步却与迎面走来的裴铮相撞,两人同时摔倒在地,而他手上的骨灰更是撒了一地。
轰——!
天空响起一记闷雷。
雨瞬间倾盆而下,冲散了地上的骨灰。
陈遇安眼神发直地瞪大双眼,往前爬几步伸出手,试图捧起那些灰白的粉末,可下一秒又从指缝间流走。
散了,都散了。
就像他们一家三口彻底地散了。
本以为已经死去的心,此刻被生生撕成两半,痛到让他几乎要窒息。
见状,林见薇急忙上前扶起裴铮。
指腹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水珠,心疼地问:“有没有磕到?”
“没有。”裴铮摇了摇头。
她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随后牵起他的手,名贵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散落的骨灰,最后睥睨了陈遇安一眼:“离婚证今天会下来,你可以给我滚了。”
陈遇安闻言一怔,随即又笑了。
“好呀,终于可以解脱了。”
他低语呢喃着。
可林见薇却没听见,早已走远了。
人在雨中发愣了许久,直到西边余晖中挂起一道彩虹,才颤巍巍地站起身。
赶往机场,坐上前往尼日利亚的飞机后。
陈遇安从包里拿出一瓶失忆水,毫不犹豫地喝下。
与其余生在痛苦中度过,倒不如把这一切也给忘了。
忘了,就不会再痛了。
陈遇安心像被剜了一块,适才的害怕被心痛代替,整个人呆住了。
下一秒就听到林修哲的咆哮。
“臭婊子,你别以为我真不敢!”
话落,手里的刀狠狠落了下去。
“啊——!”
猝不及防的疼痛传遍全身。
陈遇安的尾指被一刀切断,整个人卷成一团从桌边滑落倒地。
看着鲜血四溅,林修哲理智回笼,后怕的撒腿就跑了。
屏幕里林见薇微微蹙眉,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看桌上血淋淋的残指。
然后又将目光移到地面上。
男人痛苦地捂着伤口,唇色褪得近乎灰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胸口不知为何有点堵得慌。
陈遇安卧在地上看着她,煞白的脸上流下了泪:“小不点,我的手好痛。”
小不点是林见薇曾经的小名。
她是林家大房的独女,一度被拐到深山的村子里,稍不听话就被毒打,是他偷偷给她送吃送药,喊着她小不点。
后来,林家将她找了回去。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可林见薇却找到了他,并且向他表白了心意。
承诺道:“我永远是你的小不点。”
这十年来,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喊一声小不点,林见薇立马来到他身边。
而现在......
林见薇明显顿了下,眸底似乎有了一丝动容,刚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
却听到那边有人向她汇报:“林总,不好了,裴先生受伤了......”
话还没听全,屏幕就变黑了。
陈遇安怔怔地盯着屏幕,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苦笑,最后疼晕了过去。
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闻到浓重的消毒水味,陈遇安还没睁开眼,就听床边有人在说话。
“这么好看的手,可惜了。”
手背上突然感到一刺。
护士替他调节好吊液,叹息道:“要不是医生全部被叫走,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这根尾指没准还有希望接上。”
另外一名护士唏嘘:“可不是吗,那裴先生手就割了个口子,林总却为了他调走所有医生,简直爱惨了。”
检查完,两人便拿起东西出去了。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陈遇安才缓缓地睁开眼。
他像是验证似的动了动手指。
其他四根手指均能弯曲,唯独那一节尾指没了感知,只有钻心的痛感。
想起护士的那些话,一颗心更像被戳破了个窟窿,连着四肢百骸都疼。
“墨儿,爸爸快坚持不住了。”
陈遇安抱紧被子,两行泪陡然地从眼角滑落,哭了许久又睡了过去。
养了一周后他就出院了。
回到林宅,厅内林见薇正在给裴铮的狗举办一场生日宴。
场地上不仅布置奢华,还请来了众多嘉宾捧场,其隆重程度、堪比林墨出生那会的百日宴。
陈遇安难以置信地苦笑着。
刚想转身回去宿舍,裴铮就牵着狗在身后喊住他:“陈先生回来啦,一起过来玩啊,毕竟…你的礼物可乐很喜欢。”
闻言,陈遇安顿住了脚。
正疑惑他口中的礼物是何意时,那狗就走到旁边的宠物碗。
叼出了一根发白的残指。
一睁眼,发现是同宿舍的保安。
他晃悠悠地撑起身子,一扯到伤口还疼得直皱眉:“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喊你起床。”
保安把桶扔掉,凶狠地说:“睡了三天还不够啊,赶紧起来,裴先生的车停在东大街了,你现在就去开回来!”
陈遇安微怔,脸色惨白地笑了。
随后抬眸怒然说:“我不是他裴铮的佣人,别来使唤......”
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感到脖颈一紧。
保安狠狠地揪起他的衣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拽着往大门口拖去,陈遇安一路无力反抗。
一会磕到桌角,一会撞到门框。
后背本就有伤,还没完全结上的疤又裂开了,衣服上有血迹渗出,额头上更是鼓起一个大包。
“你们干嘛呢?”
突然,一声清冽的声音响起。
陈遇安还没抬起头,跟前就出现一双红底高跟鞋。
拽着他的人立马松开手。
战战兢兢地回:“裴…裴先生想让他帮忙去把车开回来,但他不肯去,我…我便只好拽着他出来了。”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他内心惶恐至极,虽然林见薇现在喜欢裴铮,但以前更爱陈遇安。
纵使这是裴铮的指令......
忐忑间,只见林见薇沉下脸。
但不是对他,而是对陈遇安。
“在林家只要是阿铮说的话,无论是谁都得听从,你也不例外,还是说你嫌家法没挨够?”
冰冷的话语中带着威胁。
明明是三伏天,可陈遇安却觉得从头冷到脚,一颗心更凉得透彻。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
似笑非笑地说:“行,我现在就去。”
听到这话,林见薇才眉眼舒展,若无其事地上车去公司了。
她走后,佣人又趾高气昂。
“呸、”他朝陈遇安吐了口痰,抻了抻裤腰带,瞪着眼骂:“窝囊废,最后不还是得乖乖去。”
陈遇安置若罔闻,走出了门。
可没走多远,经过一条小巷时,突然冲出来一人,将他给迷晕了。
再醒来时。
陈遇安眯了眯眼,也看清了绑架他的人。
林修哲,林见薇的远房堂弟。
林修哲胡子拉渣,眼睛红得像是很久没休息了,笑得令人发瘆:“好久不见啊姐夫,这次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和堂姐求个情。”
这种请法…一看就来者不善。
陈遇安看着他,平静地说:“我和林见薇离婚了,恐怕帮不了你。”
林修哲显然不相他的话,直接给林见薇打了个视频电话,顺带投屏到大屏幕。
没一会儿那边就接通了。
林见薇低垂着眸,一脸严肃地像是在批阅文件,连头都没抬一下。
“堂姐。”
林修哲喊了一声。
可林见薇连应都没应,似乎是在等他说下去,又像是对他不屑一顾。
他顿然恼火,直接威胁:“我请姐夫过来坐坐,我被查的那笔账目,希望堂姐能通融通融,不然我怕一着急上火,不小心伤到姐夫就不好了。”
闻言,林见薇停下动作。
轻蔑地抬起眼皮,在看到是陈遇安的那一瞬,眼底尽是不屑:“别乱叫,这个男人不是你姐夫了。”
听到这话,林修哲愣住了。
陈遇安垂眸勾起一抹苦笑,虽然猜到了结果,但内心还是泛起一阵酸涩。
下一秒,他蓦地被拽到桌上。
林修哲掏出一把折刀,快速麻利地抵在他手指边,试探问:“是吗?难道堂姐不怕他少根手指什么的?”
陈遇安被吓得一哆嗦。
抬头看向屏幕里的女人,内心希望她能对他产生一丝怜悯。
可林见薇的眉眼未有半分犹豫。
淡淡地说出:“你随意。”
陈遇安瞬间愣在了原地。
看着它“嘎嘣”几下,牙齿将那手指咬断嚼碎,然后从嘴里吐出一片指甲。
蓦地,他胃里泛起一股恶心,直接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裴铮满意地笑出了声。
他摸了摸狗狗的头,笑道:“可乐好久没开荤了,看来你的手指很美味。”
然后走近,故意又说了一通。
“林修哲那个胆小鬼,原以为他能有一番大作为,结果也是个废物!”
“不过没关系,经过此番证明,薇薇她心里只有我了,明知我是吃醋故意划破了手臂,但她还是陪着我闹。”
闻言,陈遇安身子微微一颤。
眼眶里的泪水潸然落下,好一会儿才压下了那股恶心,抬起头瞪红了眼。
裴铮挑了挑眉,脸上嘲意加深。
薄唇勾起:“别这么看我,谁让我们同时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呢。”
这时,林见薇走了过来。
她挽住裴铮的手,眼神冰冷地睥睨着地上的人:“怎么回事?”
陈遇安摸着手上尾指空缺的位置,不死心地问:“你将医生全部调走时,有没有那么一瞬、哪怕只有一秒为我考虑过?”
听到这话,林见薇轻嗤了下。
“为你考虑?”她高高在上,语气依旧冰冷:“你是我什么人,一个不知来历的‘前夫’,也配我为了你伤了阿铮的心。”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
眼神厌恶地说:“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喊小不点,我定割了你的舌头!”
这些话深深地扎入陈遇安的心。
以前他哪怕被刺扎一下,林见薇都要心疼上几天,可现在......
属于他的林见薇已经不在了。
陈遇安颤巍巍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地往门口走去,可没走几步,裴铮的狗像失心疯似地扑向他。
可一口咬空咬上他的衣服。
“走开!”陈遇安扑腾着身子,神色恐慌地喊着:“来人啊!!”
而林见薇将裴铮拉到远处,似乎没有要上前救人的意思。
这时,几名保镖拿着叉跑了进来。
“等下!”裴铮叫住了他们。
扭头又对林见薇说:“别伤到可乐,那是我姐姐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
林见薇只犹豫了一秒,最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退下。
这一幕,正好落入陈遇安眼里。
他还来不及伤心,那狗就一口咬在他的手臂,力气大到可以扯下一块肉。
“啊——!”
陈遇安痛到了极致。
他身子往后挪了几下,在狼藉的地面上摸到一把刀叉。
出于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使劲了全力,一把插进狗的脖子上。
血当场溅了他一脸。
狗闷哼了几声后倒在地上,而他也虚脱地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