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眠眠同学。”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对不起。
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过去了。”
她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后,匆匆跑开了。
林溪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就这么原谅她了?
那天她可是说你臆想症说得最起劲的一个。”
我摇摇头:“不是原谅,只是不想再把时间和情绪浪费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
林溪想了想,笑了:“也对,跟她们计较,确实是拉低了咱们的档次。”
我们相视一笑,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我们不再需要刻意隐藏自己,因为我们明白了,低调是一种选择,而不是一种妥协。
当有人试图践踏你的尊严时,你必须亮出自己的獠牙,让对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这或许,也是大学教给我们的,课堂之外最重要的一课。